“哥哥,谢谢你陪我来。”晏栖迟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薛霜序,“等我好点了,请你吃饭。”
薛霜序摆摆手:“不用了,举手之劳。”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儿,离晏栖迟远点。
晏栖迟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拒绝,笑了笑,眼尾微微上挑,那抹笑意落在眼底,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他转身往自己的班级走去,步伐看起来比刚才稳健了些,只是走到走廊拐角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薛霜序正站在原地,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照在他187的身高上,背影挺直,像株倔强的白茉莉。
晏栖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深处,那属于猎食者的锐光一闪而过。
茉莉香的alpha……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安抚喷雾的味道,却压不住那股即将破茧而出的,属于eniga的强大气息。
只不过,他的易感期,可不是普通oga能比的。
需要的也不是普通的安抚。
晏栖迟的目光落在薛霜序的背影上,舔了舔唇角,蔷薇粉的唇色在阳光下,竟透出一丝危险的艳色。
他需要的,是那朵看似清冽,实则倔强的白茉莉。
只有最烈的花香,才能配得上盛放的玫瑰,不是吗?
走廊另一头,薛霜序打了个喷嚏,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他抬头看了看天,嘀咕道:“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
却没看到,走廊拐角处,那道注视着他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已经悄悄撒开。
联谊修罗场:玫瑰偏要缠茉莉
a大的秋季联谊晚会在体育馆举行,彩灯旋转着洒下斑驳光影,震耳的音乐几乎要掀翻屋顶。
薛霜序缩在角落的阴影里,手里攥着半杯没气的可乐,眼神警惕地扫过舞池,活像只误入猎场的兔子,满脑子都是如何悄无声息溜走。
“我说哥,你躲这儿干嘛呢?”施衔月端着两串烤肠凑过来,“贺临风那家伙没来,你不用紧张。”
薛霜序咬了口烤肠,含糊不清地嘟囔:“我不是怕他,我是怕另一个祖宗。”
话音刚落,一道清润又带着点委屈的声音就自身后响起,裹着浓郁却不腻人的玫瑰香,精准地钻进他耳朵里:“哥哥在说谁呀?是在说我吗?”
薛霜序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晏栖迟就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白衬衫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灯光落在他白皙的脸上,衬得那双狐狸眼尾的红晕格外明显,唇色是天然的蔷薇粉,微微嘟着,看起来无辜又纯良。
“没、没说你,”薛霜序往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距离,“我就是觉得这儿太吵,想透透气。”
“透气的话,外面好像更合适哦。”晏栖迟眨了眨眼,眼底漾着水光,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不过……我一个人不敢去,哥哥能不能陪我?”
薛霜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哥哥长哥哥短的,配上那副纯欲交织的脸,换做原主,怕是早就心疼得把人护在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