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就想,这谁在上啊?
现在好了,想都不用想了。
晏栖迟礼貌地笑了笑,没接话,反而转头问薛霜序:“渴了吗?我去给你拿杯香槟。”
那oga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不善地扫过薛霜序。
薛霜序心里莫名有点不爽,故意往晏栖迟身边靠了靠:“不用,我跟你一起去。”
晏栖迟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往吧台走:“也好,免得你被人拐跑了。”
指尖隔着西装布料,轻轻捏了捏他的腰线。
薛霜序的身体瞬间绷紧,却没躲开。
他就是要让那个林家少爷看看,晏栖迟现在是跟他在一起的。
告诉他们,他们不合适。
走到吧台边,晏栖迟刚要叫酒保,就听见身后传来争执声。
“我都说了我不会喝酒!”是施衔月的声音,带着点倔强。
薛霜序回头,看见贺临风正把一杯果汁往施衔月手里塞,眉头皱得像座小山:“那就喝这个,别站在这里被人灌酒。”
施衔月穿着件浅蓝色西装,手里还抱着个画筒,显然也是被硬拉来的。他看着贺临风,气鼓鼓地说:“谁让你把我叫来的?我根本不想来这种地方!”
“让你来你就来,哪那么多话。”贺临风的语气依旧冲,却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肩上,动作粗鲁却仔细,“别冻着。”
施衔月愣住了,低头看着那件带着雪松味的外套,突然就不说话了。
薛霜序看得直乐。
这俩倒是和在学校没什么两样,一个暴躁,一个别扭,却偏偏能凑到一起。
“你看什么呢?”晏栖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
“哦,就是突然觉得他们还怪配的”薛霜序挑眉,“反正比某些人只会耍心机强。”
晏栖迟低笑出声,端起两杯香槟递给他一杯,指尖故意碰了碰他的手背:“心机也是分人的呀。”
他仰头喝了口酒,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反正我只对哥哥小心机。”
薛霜序的心跳漏了一拍,接过酒杯的手指有点发烫。
商场的觥筹交错里,藏着校园的影子。
贺临风的笨拙关心,晏栖迟的心机靠近,施衔月的别扭接受,还有他自己这颗不受控制的心跳……
两个看似遥远的世界,好像在这一刻悄然重合了。
薛霜序低头笑了笑,轻轻碰了碰晏栖迟的酒杯。
“叮”的一声轻响,像在为这场交错的盛宴,敲下一个温柔的注脚。
或许,不管是在校园还是商场,真心从来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