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又在试探我,是吗?”
“对,”姜阳坦然承认,“你的秘密太多了,我好奇。”
对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的秘密也很多……你也从不曾与我说起。”
“那我说一个秘密,你也说一个秘密,好不好?”
“……好。”
见易晏答应得这么爽快,姜阳莫名有些想笑。她忍了忍,清清嗓子,道:“初见那日,我打算将你绑来,逼你与我定婚的,可惜被你抢先了一步。”
“……”
易晏微微歪头,似是没听懂一般,又问了一遍:“……你在太后面前说的那个选择,指的是我?”
“嗯。”
显然,此事不在易晏意料之中。他紧抿着唇想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难怪你一直问我一些无用的问题,原来是在拖延时间。”
“嗯。到你了。”
“……我?”
蹙着眉思索片刻后,易晏垂眸,拿起桌上的酒壶灌了自己一口,道:“绑走郡主那日,不是你我初见。”
“……真的?”姜阳一愣,“那你我初见,是什么时候?”
“这是另一个秘密了。”
“……”
想了想,实在不记得还在哪见过易晏,姜阳只能重新提议:“那再来一次,我的秘密,换你的秘密。”
易晏却摇头,闭着眼枕着胳膊往桌上趴:“不玩了。累。”
“……”
幸好有李竹笙在,脸不红气不喘,轻轻松松就将易晏那么老大一个人从最香居二楼扛到了马车上。
姜阳指了指身边的位置,道:“一起走吧。”
李竹笙也不推辞,拍拍身上与易晏接触过的地方,上车坐在了姜阳身边。
路上姜阳问她:“他近来,可有什么异样?”
看了眼对面脸颊旎红不省人事的青年,李竹笙摇头:“没有,除了去寻郡主,其余时间,他都在自己府中,具体事宜,我记在起居册上了。”
“那,没有不太对劲的人来找过他吗?”
“燕王府本就没多少人,除了安排身边那个随侍做事,他没和任何人打过交道。”
“随侍?”姜阳想了一圈,也没什么印象,“哪个随侍?”
“郡主遇刺那夜,自称燕王府府卫统领的朝元。”
……想起来了。
姜阳点点头:“没有异样就好。但月底成婚前,你二人还是得看紧他。”
“……是。”
李竹笙答应下来,却又小心地问道:“郡主为何要这般防备他?”
——因为他并非善茬,而且,还可能和听凤箫有关联。
盯着对面青年沉静的面容看了会儿,姜阳道:“因为他利用我达成了他的目的,又想过河拆桥除掉我。”
“既如此,郡主又为何非要与他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