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晏也看向他,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本王何时体弱过?风言风语,莫要乱传。”
“……是。”
见宋思隐埋下头去,脸色窘迫,因着宋成这层关系,姜阳稍稍替他解了下围:“既是风言风语,那他又怎知是真是假?这等小事,就放过吧。”
易晏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细白修长的手指拈着茶盖撇沫,神色冷淡。
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急火火地穿过人群来唤宋思隐:“公子,公子!该上台了!”
宋思隐借机告退:“请殿下恕我无心之失,他日定向殿下赎罪,在下先走一步。”
说完,他后退几步,转身随那小厮离开了。
瞄了眼一脸爱答不理的易晏,姜阳试探道:“你不喜欢他吗?”
“我没有那等癖好。”
“……不是那个意思,”姜阳被他的回答搞得有些懵,只能换了个说法,“那,你讨厌他吗?”
“嗯。”
“为何?”
“……”
为了赏雨景,二人今日临窗而坐。窗外灯笼高照,暖红的光映在易晏脸上,配合他深邃阴柔的五官,迷蒙旖旎。
见姜阳盯着他看,他摇头,回答了前面的问题:“没有原因。”
姜阳收回目光,轻咳一声,旋即又向他凑近:“是因为我对他太过亲近吗?”
本是想捉弄易晏一下,看他一边皱眉一边回话的为难模样。没想到,他居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是。”
“……是?”
“是。”
“……”
他这个样子,连姜阳都有些恍惚,一时难以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
但思忖片刻后,姜阳还是没有解释,只模棱两可地应付道:“放心,我答应过你,不会与其他男人苟且的。”
易晏转头看向窗外,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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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为何,那日最后,二人还是饮了酒。姜阳没醉,醉的是易晏。
和旁人不一样,他醉后既不哭也不闹,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姜阳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姜阳试了几遍,觉得好玩,就从腰上解下玉佩递给他,逗他道:“呐,饼。”
易晏接过,盯着那玉佩看了会儿,问道:“是师慎给的吗?”
“……什么?”
“这块玉,”他将那玉佩举起来,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缓慢地眨了眨,盯着姜阳认真道,“是不是师慎送的?”
姜阳不由得失笑:“你怎么知道师慎送过我玉?”
“因为……那日我在。”
“是吗?那日是我的及笄礼,除去天子,在场的都是女眷,你怎的会在?”
易晏摇摇头,不解释,只重复道:“我就是在。”
那夜他来搅局,在场也正常。但姜阳还是有些好奇,继续试探道:“可我明明记得,师慎走后你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