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僵硬地停住了。
陆延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又看向她护住项链的姿态……
“好。”他突然咬着牙笑了起来,“林若音,你真好。”
说完,他狠狠摔门而去。
巨大的声响在宅邸里回荡,震得墙上的画框都微微颤抖。
……
翌日,墨核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屏幕正播放着东南亚市场的拓展数据,徐加坐在主位,听着下属的汇报。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发出一声巨响。
所有人惊愕地回头。
陆延站在门口。
他带着一种躁郁的气息,目光直直地锁定了主位上的徐加。
周徽立刻起身,试图阻拦:“陆先生,我们正在开会,请您……”
“滚开。”陆延用手背格开周徽,盯着长桌尽头那个身影,继续向前。
会议被迫中断。几位高管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周徽上前半步,预备再次阻拦。
“让他过来。”
主位上的声音平静响起。
徐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掠过一丝无畏和冰冷的厌恶。
陆延在长桌前站定,与徐加对视。
“徐总,”陆延冷笑了一声,“挺忙啊,一天天,又要管理公司,又要打击对手,还要抽出时间抢别人老婆。时间管理得这么出色,不出本书,真是可惜了。”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在场人皆瞳孔大睁,头皮发麻,仿佛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
徐加依旧维持着靠坐的姿势,连眉梢都未动一下。
倒是周徽听不下去,出声说:“陆先生,您继续这样的话,我叫保安了。”
陆延扫了周徽一眼,转回徐加:“徐总,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我本来也不想这样。但近期,您对我太太的过度纠缠,已经对她造成了严重的困扰。女人心慈,不说重话,但作为她的丈夫,我想我有必要,也有责任,亲自来向您表明态度。”
他微微抬高了音量,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众人耳中:“我希望一切都只是误会。从今往后,无论公事私谊,都请徐总对我太太保持应有的界限和分寸。”
陆延的每一个词,都像精心打磨过的暗示,精准地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记忆。
徐加在林若音生日宴上送出的那幅私密画作。
东南亚项目,据传也是徐加点名要林若音亲自对接同行。
……
陆延的话音落下。
没有人敢发出哪怕最细微的讨论声,但眼神已经心照不宣。
陆延感受着这股氛围,脸上掩不住一丝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