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我突然觉得,跟这个疯子讲道理,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我转头看向惠蓉,出了无声的求救信号。
老婆,救我。再不救我,我就要当场掏出来证明清白了!
“安娜小姐,你不能用那些……数据来概括一切。”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在这个满脸“求数据”的女博士面前,捍卫人类最后一点尊严。
“虽然在这个场合说这个有点矫情,但我和惠蓉之间不仅仅是生理机能的问题。这里面有爱,有灵魂的共鸣。那是……那是越了单纯海绵体充血的!形而上的东西!”
我说得很认真。真的。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在斗兽场里朗诵诗歌的哲学家。
然而,安娜推了推那副金丝眼镜,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让人非常不爽的悲悯。
“灵魂?”
她嗤笑了一声。
“林先生,希望我们可以不要在访谈中要用这种文学性的词汇来掩饰生理机制的缺陷。‘爱情’是多巴胺、催产素和肾上腺素的混合。本质上,这是基因为了繁衍而设下的化学骗局。”
她合上小本子,用一种阅尽千帆的淡漠语气说道。
“我已经亲自‘采样’过不下一百个案例。他们有的声称爱我,有的只是为了钱——感谢上帝他们还是很配合调查的——在红外热成像和肌电图监测下,他们的活塞运动没有任何区别。除了频率、硬度和时长的参数不同,本质上都是机械运动。”
她指了指我,最后补了一刀。
“所以,不存在因为‘爱’而勃起。只存在因为‘刺激’而充血。ed症状就是刺激源不够,或者硬件老化。仅此而已。”
客厅里一片死寂,我在琢磨着现在拂袖而去是不是就是输了。
“哈……”
一声极其夸张的叹息打破了沉默。
惠蓉终于笑够了。她看着安娜那张精致又冷漠的脸蛋,无奈地摇了摇头。
“安娜啊安娜。”
惠蓉站起身,那件墨绿色的羊绒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走到安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奇特的女孩。
“中国有句俗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你还提着这么……贵重的‘年货’上门。”
“不过呢,既然你说我们都是朋友了,作为朋友,有义务纠正一下你的学术误区。”
说着,惠蓉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系带上。
轻轻一拉。
那件端庄的羊绒长裙像水一样滑落,堆叠在脚边。
没有任何遮掩。甚至没有丝毫的羞涩。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极其大胆的蕾丝内衣。
大片的雪白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耀眼。
那饱满的胸乳被托举出一个诱惑的弧度,腰肢纤细,而久经沙场的胯部则散着成熟蜜桃般熟透了的气息。
“虽然我的小玩意经常给你打折。”
惠蓉跨过地上的裙子,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藏品,又像是在对觊觎者出警告。
“但,丈夫与牙刷恕不外借。”
“所以——亲爱的朋友,只许看,不许摸,一根指头都不行。”
她转头看向安娜,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你说我老公阳痿了?行啊,既然朋友有学术上的困惑,那我们今天现场教学,安娜小姐,你不会…怕了吧?”
安娜的回应很直白。
她的眼睛亮了,手里的笔尖迅在纸上划过。
惠蓉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我的皮带扣上,语气变得危险而迷人。
我看着身边这个火力全开的女人,体内的血液像是也被点燃了。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再扭捏就真成太监了。
“看好。”
我不再有任何废话。
当着安娜的面干脆利落地解开了皮带,褪下裤子。
被压抑许久的雄性力量,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它弹了出来。
骄傲、狰狞,而且,硬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