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谢谢你。”
这三个字,她说得很重。
“没有你,我早就烂在泥里了,是你……你把我硬生生拽出来的。”
我看着她,喉咙感觉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本想说点什么深情的话。比如“傻瓜,你是我老婆”或者“我这辈子都会保护你”一类的烂俗台词。
那些感人的台词已经在我的舌尖上打转了。
“滋啦——砰!”
就在这煽情又电影化的美好时刻。
旁边那个炸鸡翅的油锅里——可能是不小心滴进去了一滴水——突然爆开了一朵巨大的油花!
一滴滚烫的热油不偏不倚地崩在了我的手背上。
“哎哟卧槽!”
我条件反射地猛抽一口凉气,深情的台词瞬间被一句国粹取代。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去关火。
“哎呀你小心点!”
惠蓉也吓了一跳,刚才那点眼泪瞬间憋了回去。
她赶紧扯过一张湿纸巾,心疼地拉过我的手,“起泡没有?我看看!让你别靠油锅这么近,教不听!”
我呲牙咧嘴地看着手背上那个迅变红的小点,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气氛全没了。”
我看着她破涕为笑的样子,因为油点子带来的疼痛,竟好像奇迹般地消失了。
这就是生活。
没有什么完美的电影长镜头。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感动得流泪,还是被热油烫得跳脚。
“行了行了,咱再矫情下去,这顿年夜饭就只能吃焦炭了。”
我甩了甩手,反手捏了一把她那充满弹性的臀部,“端菜吧,老婆殿下。赶紧把这桌子摆好,不然等会儿那两个饿狼回来,能把厨房给拆了。”
惠蓉红着脸白了我一眼,端起那盘鲈鱼。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早说了让你修指纹锁!看吧可儿那妮子现在根本记不住带钥匙!”惠蓉端着盘子,用下巴指了指玄关,“去开门!”
我擦了擦手,大步走出厨房。
就在我伸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这个时候站在门外的不是可儿和慧兰,而是那个脑回路清奇的魔女安娜……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也许,她可能不会来?虽然我确实头脑热邀请了她,但她那种大小姐,也许…不会真的跑来我们这种小市民的家里吃饺子?
虽然我心知肚明,安娜一看就不是那种瞎开玩笑的造型。
门开了。
一股甜腻活泼的香水味。
耀眼的中国红像个失控的保龄球一样“骨碌碌”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哎哟!”
“林锋哥!惠蓉姐!过年好——啊!”
这声元气满满的拜年词还没喊完,这团红色的不明物体就在玄关那块卷边的地毯上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
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腰。
还是那么诱人的滑腻和温热。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贴在了肉上。
怀里这个咋咋呼呼的丫头,当然是去“买饮料”的可儿。
但我誓,她出门的时候绝对不是穿成这副德行的。
可儿今天弄了个极其夸张的造型。
她身上套着一件大红色的高开叉旗袍。
这旗袍的设计简直丧心病狂——领口倒是保守地扣到了脖子,但下摆的开叉直接开到了胯骨轴!
两条丰满、白皙,肉感十足的大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刚才我揽住她腰的时候就现了——这件旗袍是露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