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的确说了要再留一留,但是……”萨格雅只是将目光看向那抹白色的影子:“前提是,您喜欢。”
季稻对上萨格雅的眼神:“我?从未说过不喜欢吧。”
“那您喜欢国师送的礼物了,是吗?”萨格雅不依不饶的问道。
“皿城不是个好地?方。”季稻仰头,漫天黄沙在她眼前散开。
她从未改变过这个想法,但是……
“皿城不是个好地?方,但皿城的人还?不错。”
萨格雅微微挑起眉梢,不可置否。
“这样你就可以退兵了吗?”季稻看回萨格雅。
萨格雅摇头。
季稻觉得自?己又被消遣了一次。
第一次是那个所谓的国师,第二次是这位女将军。
她眼神冷了下来。
“国师大人想知道您是否喜欢他送的礼物,并不是您是否喜欢皿城。”
季稻笑了,气笑的。
“他送的礼物?呵,什么礼物?我?根本不认识他,他也从未送过我?……”
忽地?。
季稻说着说着卡了壳。
没来由地?,她想起了一些东西。
若说礼物,近日她确实得到了一个让她惊诧的东西。
季稻抬眸看向萨格雅,眼神更沉了。
萨格雅见?到季稻的模样,知道她已然明白,嘴角荡开了一抹笑意:“看来,您知道了。”
季稻抿了抿唇,伸手取出一对木牌:“这个吗?”
那精致的一对方形木牌,刻着相似而又不同的图案,但是,当它们重合在一起,便是……
迎风飘扬的稻。
萨格雅笑道:“是。”
果然。
季稻心中一凛。
算计她的原来是那位国师。
可是他又为何?要这样做?
季稻沉睡百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谁会知道她即将醒来,恰好在青城安排那样一出?又在京城安排那样一场好戏?
结果,季稻得到的是两块牌子,和?一颗千秋珠。
这又代表着什么阴谋?
季稻想不通。
萨格雅望着季稻,提醒道:“拿起这盛国圣物,您可以下令让臣等退回禾城。”
一句下令。
一句臣等。
真?够自?说自?话的。
季稻勾唇,却是讥讽:“这道命令若是下了,我?在延国还?待得下去吗?”
萨格雅理所当然道:“盛国属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