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紧张就别干啊!白洋内心怒骂。
冰凉空气触及皮肤,白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奇耻大辱!他白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李铭熠动作生涩笨拙,解到后面开始自我博弈。剥完壳,他愣了一下,小声惊叹:“哇…身材真好。”
这病秧子哪里好?老子以前更好!
“不过现在我是你老公,”李铭熠忽然挺直腰板,努力做出强硬姿态,“你得听我的。”
他俯身,嘴唇落在白洋锁骨上。触感冰凉柔软,却让白洋浑身汗毛倒竖。
不行,绝不能任这死鬼为所欲为!
白洋凝聚全部意志,试图冲破禁锢。体育生常年锤炼的强韧精神力此刻爆发,他感到压制松动了一瞬!
李铭熠察觉到,惊慌抬头:“你、你别挣扎啊!道士说洞房夜我必须…必须当一,不然契约不完整,对你身体不好!”
去他的契约!白洋心中怒吼,更加拼命抵抗。
两股力量拉锯。李铭熠毕竟是新鬼,力量不稳,眼看要被挣脱,急得眼圈发红:“求你了…就这一次。我爸为了我能当回一,费好大劲的。我生前太怂了,这辈子就想硬气一回…”
说着说着,竟带了哭腔。
白洋一愣。就这刹那分神,李铭熠抓住机会,某种术法力量加强,将白洋再度牢牢压制。
“对不起对不起!”李铭熠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继续,“以后、以后都听你的!”
信你个鬼!
白洋眼睁睁看着这怂包鬼新郎哆嗦着完成仪式。他闭上眼,咬牙忍受,心中发誓:等老子能恢复了,不把这死鬼揍到魂飞魄散,名字倒过来写!
漫长而折磨的“洞房”终于结束。李铭熠虚脱般趴在他身上,半透明身体似乎更淡了些。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他轻声说,带着满足和遗憾,“谢谢你。虽然你肯定恨死我了。”
白洋终于能动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一拳挥过去,李铭熠吓得飘起三尺高:“你、你真打啊!”
“不然呢?!”白洋声音沙哑,怒火中烧,“给老子滚下来!”
“我下来了!下来了!”李铭熠怂得立马落地,缩在墙角,“你别生气…我也是被逼的。我爸找的道士说,必须这样你的病才能好,我也能了却心愿…”
“所以我就活该被个死鬼强上?!”白洋扯过被子裹住身体,感觉屁股疼得厉害,更气了,“你们父子俩问过我意见吗?!”
李铭熠低头对手指:“你八字是我爸买的…你家同意卖八字冲喜的。”
“我家同意了,我同意了吗?!”白洋掀被下床,虽然腿软,但气势汹汹,“老子是白洋!体育大学的白洋!不是什么病秧子!”
李铭熠茫然:“白洋?可道士说这身体叫林晚啊…”
“我穿越来的!懂吗?!”白洋步步逼近,尽管身体虚弱,但常年训练积累的威慑力仍在,“现在,立刻,马上,把这破婚给我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