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熠快哭了:“退、退不了…冥婚一旦结成,除非完成四十九天契约,否则解不开…”
“那就让你魂飞魄散!”白洋抄起桌上的烛台——虽然是纸扎的,但架势够足。
“啊啊啊别打我!”李铭熠抱头鼠窜,在房间里飘来飘去,“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很惨啊!年纪轻轻出车祸死了,生前暗恋学长不敢表白,想做一不敢说,死了才靠老爸帮忙圆梦…我容易吗我!”
白洋追了两圈,累得扶墙喘气。这身体太废,连只战五渣的鬼都追不上。
李铭熠见他停下,小心翼翼飘回来一点:“那个…你还好吧?脸色好差。”
“你说呢?!”白洋瞪他,“被只鬼上了,能好吗?!”
李铭熠耳根又红了:“其实…你刚才也挺舒服的吧?我感觉到你身体有反应…”
“那是生理反应!不受控制!”白洋暴怒,“再提这事我现在就找道士收了你!”
“不提了不提了!”李铭熠秒怂,“那个…天快亮了,我得走了。鬼不能见太阳。明天晚上我再来…”
“你还敢来?!”
“契约要求嘛…”李铭熠声音越来越小,“每晚都得…那个…持续四十九天。不然你会病发,我会消散。”
说完,不等白洋发作,他一溜烟化作青烟,钻进牌位里去了。
白洋气得一脚踢翻纸扎金山,结果脚趾疼得龇牙咧嘴。
窗外透进朦胧天光。蜡烛燃尽,房间里只剩下熏香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气味。
白洋瘫坐在地,看着凌乱的婚纱,感受着身体的酸痛和虚弱,以及某个难以启齿部位的疼痛,悲从中来。
他,田径队之光,未来国家队预备役,因为过度训练穿越成病秧子,还被配给一个怂包死gay冥婚,洞房夜惨遭“鬼压床”强上。
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
有。
门外传来开锁声,几个穿着体面的佣人推门而入,看到坐在地上的白洋,先是一惊,随即面露喜色。
“林少爷醒了!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快通知老爷!冲喜有效!”
“哎呀,这婚纱怎么撕破了…昨夜少爷看来很热情啊。”
白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等老子恢复体力,第一件事就是砸了那鬼牌位,第二件事是揍那死鬼,第三件事是找那个坑爹道士算账。
至于现在…
“我浑身疼。”他木然说,“还有,我饿了。”
佣人们相视而笑,一副“我们都懂”的表情,七手八脚扶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