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
陆昭若笑答,瞧着阿宝兴奋的小标签,又道:“阿宝也盼着呢。”
萧吾耘含笑着回到车厢。
随从询问:“小主人,现在去哪?”
萧吾耘:“去找萧哥哥。”
回去后。
阿宝老实交代了。
原来它在前世就认识萧吾耘。
也是今天,它贪吃糖豌豆时遇见了他,前世它没跟上去,却在回程时被恶犬堵在巷角。
是小官人拎着伞赶来,伞骨一横,恶犬便灰溜溜跑了。
陆昭若在想,怪不得它今天非得缠着来。
后来,他们常在麟海边的茶汤巷碰面。
因为茶坊常有闲人逗猫遛鸟,阿宝出现不会引人注目。
萧吾耘总会给它带糖豌豆、酥油饼,偶尔还有宫里才有的蜜浮酥柰花。
他话很少,但指尖总轻轻挠着阿宝的下巴,像在透过它暖乎乎的皮毛汲取什么似的。
“母亲不喜猫。”
有一日,他忽然说。
“母亲管教极严,背错词要罚跪整夜,写错字要用戒尺打到手心出血,做了令她不开心的事,就将我关进黑屋里,很黑,很冷……”
“有次我偷养了狸奴,跟你一样可爱……后来被母亲发现了,她提着尾巴往汉白玉阶上掼,血点子溅了我满脸。”
他不知道阿宝听得懂。
只是抱着阿宝,眼泪一滴又一滴的落下。
官家驾崩那日。
萧吾耘把一包糖豌豆放在阿宝面前,指尖在它耳后停了很久:“等我。”
第二年的腊月。
大雪压弯了茶汤巷的海棠枝。
常横的身影从风雪里浮现时,阿宝的耳朵倏地竖起……
却只见他独个儿踏雪而来,肩上积着寸厚的白。
那疤脸汉子缓缓蹲下,打开裹着油纸的糖豌豆,糖豌豆早已冻得梆硬。
“小官人……回不来了。”
他喉结滚动几下,突然狠狠抹了把脸:“这是他……亲手给你做的糖豌豆,叫你……莫要再等了……”
巷口传来卖糖豌豆的吆喝,混着风雪,把最后几个字吞得干干净净。
拿到沈容之在外娶妻生子的证据
陆昭若可以肯定,这小官人绝对不是什么商户之家出生的。姓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