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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190(第6页)

怕郑清容再说出什么话来影响朝局,孟平忙又拿出一份诏书:“姜立自知罪无可赦,已于昨日写了罪己诏,上面表述了自己的窃国之实,诸位大人可以一观真假。”

孟平本要像往常一样先递给荀科过目,他是宰相,顺序本就如此。

但祁未极示意他把诏书拿给沈松溪:“给沈翰林看看。”

沈松溪是翰林学士,平日里姜立有什么诏书或者议本,都会拿给他看或者拿给他宣读,他最熟悉姜立的笔墨字迹。

孟平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让沈松溪验真伪的意思。

荀科虽然是宰相,但现在官员们都看得出来,他属于他们的阵营,他来验真伪,官员们不一定信,可能认为他是在向着他们,由沈松溪这个中立之人来验看,最为可靠。

沈松溪也没推辞,接过诏书看了。

无论是诏书还是书画,姜立都会在他留的字迹上做标记,这种标记需要对着光看才能看到,旁人是仿不出来的,只有少部分他亲信的臣子才知道,就连孟平这个内侍监也不清楚,他是知道的人里的其中一个。

就算有人能仿造姜立的笔迹伪造诏书,但只要没有标记的存在,那就是假的,今日之事还需重新看待。

而且哪怕是他们逼迫姜立所写,姜立本身不愿,也不会留标记的,这样也可以判定太子之事另有隐情。

基于此,沈松溪仔细看了诏书,字迹一样,对着光看,标记也在,上面也确实说了自己杀太子窃国的事。

“是陛……是他的笔墨没错。”沈松溪道。

既然确认无误,那么陛下这个尊称就不能再唤了,他也不好直呼其名,便用了“他”指代。

不过就算如此,殿内之人都知道他说的是姜立。

官员们本就对诏书持怀疑态度,都伸长了脖子屏住呼吸等待结果,此刻听到他确认的答复,这就差不多可以确定了吧。

沈松溪虽然不及荀科官大,但他还是可信的,况且方才他并未被威胁,不会口不应心地指假为真的。

祁未极并不意外,这本就是姜立亲笔所写,还能有假不成。

沈松溪看完,祁未极又让孟平拿诏书给杜近斋看。

杜近斋是侍御史,虽然有监察百官的职权,但到底是个七品官,看诏书这种事其实还轮不到他的,但是祁未极方才见到杜近斋有意为郑清容发声,便让他成为了第二个看诏书的人。

杜近斋大概能懂他的意思,郑清容打进京城就和他认识了,和他关系不错,祁未极这是在故意点他,但他并不打算推辞卖个乖,他确实也想看看这诏书的真假。

他不信祁未极是太子,他更倾向于那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指郑清容。

如果诏书有假,他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揭穿祁未极。

可是看了半天,杜近斋也未能看出上面的伪造痕迹。

身为臣子,他清楚姜立的性子,姜立要是不愿意,是断不会写这种不切实诏书的。

而他只要写了,那多半就是真的了。

心中不忿也不愿相信,杜近斋只能沉默着把诏书还回去。

祁未极怎么可能是太子呢?

怎么可能呢?

他要是太子,郑大人怎么办?

接下来,诏书便一个接一个地传阅了,知道标记的人看门道,不知道的就看内容,各看各的,平日里奏折递上去都是由姜立批阅的,是不是他的字迹看一眼就知道了。

最后无论是看门道也好,还是看内容也罢,都确认为真。

陆明阜和侯微也看了,罪己诏上面以姜立的口吻,阐述了自己窃国的事,也写了太子尚在的事,让人挑不出半点儿假。

而他们的党派看过后一个个面色都不好看,看了看祁未极,又看了看郑清容,心下十分复杂。

好端端的,太子怎么换人了呢?

等殿内所有官员都看了,祁未极问:“如何,现在可还有人质疑孤的身份?”

没有人能质疑,姜立身边最亲近的人内侍监孟平亲自揭发,宰相荀科做证,姜立罪己诏自悔,谁还能质疑?

官员们接连下跪叩拜,齐声山呼:“恭迎殿下回朝。”

郑清容没跪,在一众官员当中显得格外突出:“我有疑。”

第188章谁是狸猫?谁是太子?

她这一声又清又亮,在紫辰殿内回响不断,无疑打断了官员们先前那句还没说完的“恭迎殿下回朝”。

官员们这头磕也不是,不磕也不是,只能把目光投向她身上。

庄王本就在为祁未极是太子的事疑惑不已,这和他所想的太不一样了,此刻听到她出声,忽然有种长舒一口气的感觉。

他旁边的定远侯接受不了一个太监忽然变成太子的事,横竖看祁未极不顺眼,正思索着,闻她有疑,立刻期待地看向她。

“既是有疑,郑大人说便是,你我也算是因此结缘,总得把话说开了才好。”祁未极笑了笑,似乎并不怕她能说出什么来。

他短暂地用了我自称,倒是没再用孤来代指,看起来和气得很。

郑清容并不信他展现出来的和气,更不信他说的结缘。

什么结缘?结仇还差不多。

郑清容没理会他,视线越过他,落到孟平身上:“孟总管之前既然是皇后娘娘宫中负责洒扫的,想来职权应是不高,敢问是如何得知姜立要放火谋害娘娘腹中太子之事?姜立若是下定决心谋取东瞿江山,又岂会轻易走漏风声?而孟总管不仅听到了这样大的秘密,还能及时从宫外抱一个孩子来代替太子赴死,可能是我不在京城的时间太久了,竟然不知一个负责洒扫的太监可以自由出入宫禁,甚至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带一个孩子进宫来。”

她这一句“敢问”,几乎把朝臣们的回忆拉到去年她检举刑部司贪腐的事,那时的她也在这紫辰殿里,高声敢问穆从恭,最后直接把人问到了大牢里去。

现在她敢问的人换了一个对象,也不知道这回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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