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爷竟然认识本王妃?”
这白公子并没有听出洛倾月话中的冷意,照旧无比嚣张的笑着。
“堂堂洛家嫡女在这长安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也就只有夜王那个废物能娶了你吧?”
这番话说完,他甚至还不忘上下打量一下洛倾月。
那目光下流至极。
“啧啧啧,说到底,王妃这张脸长的也说得过去,这一般模样放眼全长安,也没几个大户小姐能比得上了。”
这白公子迈着八字步,一脸唏嘘的来到了洛倾月身旁。
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左右你也在这春阳楼里,不如,陪着本公子快活快活?”
打死了,算我的
洛倾月微微垂下眼帘,斜瞥了一眼,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
似笑非笑的开口道:“看来白公子也是个性情中人啊。”
白云桥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扔下鸟笼,顺着洛倾月的下巴向上抚去。
眼看着那张手就要按住洛倾月的小脸,洛倾月嗤笑一声,抬腿蹬在了这人的大脚上,紧跟着一个翻身过肩摔,直接将人砸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那里有木雕花的桌子,顿时断成了两截,破碎的木头咔咔作响。
随着白云桥的哀嚎声,洛倾月重新折身,坐回了椅子上。
“打死了,算我的。”
轻薄当朝王妃,轻则板子伺候,严重的丢了命也不为过。
更何况,洛倾月早已经疯名在外了。
十七此时已经从后面窜了出来,沙包一般大的拳头一下下的落在了白云桥的脸上。
“哎呦,你敢打我!洛倾月!你就是个疯子,啊!”
惨叫声传遍了整个春阳楼,那些跟在他后头的侍卫家丁,没一个敢上前的。
洛倾月眉眼微抬,勾着嘴角言笑晏晏。
“看来你们家白老爷还是不长记性呢?医馆不开了,出来找姑娘们的晦气?”
为首的那个家丁最终还是忍不住了,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王妃!实在是我家公子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白家就这一根独苗!求王妃开恩呐!”
洛倾月也没搭理他,眼看着那位白公子被打得昏死过去,她才一脸惋惜地叹了口气。
“唉,这白公子也算得上是长安城里的青年才俊了,再怎么说也是跟在丞相大人身边?被悉心教养长大的,怎么如此不抗揍?”
洛倾月话音刚落,门外已经多了一辆马车。
白云薇缓缓的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身粉色满袖的长袍,裹着狐皮披肩,整个人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