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冤种!
也是旷古奇闻,百年难遇!
留这样的人在这世界上,简直就是老天爷不开眼。
洛倾月收回脚,身子骨挺的直直的,微微仰头看着这位白老爷,话语森然。
“原以为这位白公子是不知死活,贪财好色的本事是自成一派,却没成想倒是得了白老爷子的真传!看来若是此番本王妃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没准就真如了你们父子的意了。”
话音一落,洛倾月昂头低喝了一声。
“把白云桥给本王妃捆好了,绑到门口那个拴马桩子上去,也让这积分邻居都看看,看看白家到底出了个什么人物!”
十七领命,拎鸡崽子一样抓着白云桥就给拖出了大门。
刚把白云桥拴好,抬头就瞧见了自家王府的马车。
马车旁,凌风成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这滑稽的一幕!
“王爷…”
十七刚要继续开口,就被凌风抬手制止了。
凌风抬手,摇了摇头,示意他噤声。
而外头的那些围观群众此时也是大气不敢喘,生怕自己多说一句话,泄露了夜王的行踪,这出好戏就到此为止了。春阳楼里的人并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姓白的依旧在跳着脚叫嚣。
“洛倾月!你不过就是个妇人!当真以为我奈何你不得吗!你若是再敢动我儿子一下,我豁出去这条老命也要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凭你?配吗?”
洛倾月昂首,嗤笑着将手背在了身后。
瞧着这个就差原地蹦迪的白老爷子将视线落在了他身后的白云薇身上。
“若是本王妃,今儿让人摸了白姑娘的脸,不知你们白家会做何反应?”
此言一出,白云薇的脸当时就变了几变。
“王妃这是在说什么胡话?我,我尚未出阁!”
白云薇涨红了一张脸,眉宇之间尽是羞赧。
可洛倾月瞧着她这个模样,笑直接露出了后槽牙。
“这尚未出阁的姑娘都如此珍视名节,难不成我们嫁了人的就如同草芥了?你们白家人这双标的本事,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她狞笑着急步走上前,一把捏住了白云薇的下巴。
“若是想了结此事,但可以找个不相干的人,来对白姑娘轻薄一二。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白老爷子应该没意见吧?”
洛倾月一口一个老爷子,直接把姓白的说的面红耳赤。
如今他不过壮年,却让这小丫头说的平白老了好几十岁!
想想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再想想朝中那位之前嘱托的话,他气的拂袖一甩。
“王妃此举,莫不是想让着天下人看笑话?”
洛倾月听着这番话,当即笑出了声。
“怎么?这天下人都能看得本王妃的笑话,就看不得你们白家的笑话?白姑娘乃是丞相之女,寻常人自然高攀不得,难不成我父在边疆镇守这些年,镇边大将军的名号就是白来的,由得你们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