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这个东西的遮挡,王若嫣那宛如出水芙蓉般的面容让人眼前一亮。
就在她的不远处,王夫人正在吩咐人筹备她即将大婚的嫁妆。
“这些东西你们都仔细着点,等小姐搬过去之后,也都是要用得上的。洛家冷清了这么多年,院子里也没个女人,你们这些跟着小姐过去的,一定要多提一点,记着千万不能和洛家的下人起冲突。”
自打王夫人收到洛倾月的来信之后,这心里头一直悬着的大石头,也算是终于落了地。
长辈在堂,这婚姻才算得上是名正言顺,也图个吉利。
看着坐在廊下含羞带怯的王若嫣,王夫人缓步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脸上的神情无比欣慰。
“若嫣,这么多年是苦了你了。好在,夜王妃是有些真本事的,等到你大婚那日,定然能让着长安城的人闭上那张嘴!”
话尚未说完,一个丫鬟就从外面冲了进来。
“夫人!洛家的马车到了!夜王妃和洛老将军已经在门前下马落轿了!还带了好几车的东西!”
“今日就来了?!这夜王妃昨日就已经让人搜罗了不少稀奇玩意儿,送到了府里,咱家这礼都还没回呢,今儿亲家来,快去把老爷请回来。”
王夫人这边的话都还没说完,洛倾月就已经在丫鬟的带领下走进了内院。
一看到洛倾月,王若嫣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喜,她三步并作两步地从廊下走了出来,几乎一路小跑的来到了洛倾月的身边。
可是瞧着洛倾月有些消瘦的脸庞和眉宇间一直化不开的愁意,王若嫣脚下的步子顿住了。
她看着洛倾月,嘴巴半张着,欲言又止。
“若嫣姐姐怎么亲自来接我了?莫不是太长时间不见,心里头想我想的很?”
洛倾月调侃着王若嫣,眼中泛起来的笑意带着许久不见的光芒。
王若嫣上前挽住了她的手,脸上的表情一阵唏嘘。
“你走那日我都还不知道呢,后来还是跟人打听才知道你离开了长安城,本想着若是有机会的话咱们两个也能多说说话,正好我也懒得搭理这长安城那些只长了个舌头的女眷,你不在长安,我索性连门都不出了。”
说话间,王若嫣挽了一下耳畔的发丝,笑意直达眼底。
洛倾月看着她脸上的印记,突然停下了脚步,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起来。
“不错不错,恢复的不错,只要你体内的淤堵,清理干净,脸上的印记估计也就没有了。等你大婚那日,让妆娘将着脸上的胭脂铺的均匀些,也就看不大出来了。”
说话间,洛倾月也抬手将自己的指尖搭在了王若嫣的手腕之上,看着平稳的脉象,洛倾月是实打实的松了一口气。
早在上次离开长安之前,洛倾月就特地嘱咐福府里的下人,在自己走后将东西送到王家来,只是没想到,这王家会如此相信自己,就连那样稀奇古怪的治病法子,居然问也不问便用上了。
王若嫣此时满脸娇羞,撅着自己的小嘴,扭捏的开口道:“你就不要调侃我了,你也是,怎么走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一顿好找,还担心你在外头会出现什么麻烦呢!你都不知道,就在前些日子,丞相府的那位白姑娘还到我府上来了。”
王若嫣在说完这话之后就一脸晦气的模样,还摆了摆手,嫌弃的继续道。
“那位白姑娘居然到我家来打听你的事,还说你这一声不响的就走了,宫里头的许多事情也没个着落,皇后娘娘和宫中的嫔妃都还等着你呢!我就纳了个闷了,那么大个太医院,难道连个治病救人的大夫都找不出来?”
眼看着王若嫣替自己打抱不平,洛倾月顿时无奈的摇头,苦笑道。
“我知道姐姐是为了我好,只是这样的话,可就不要再说了,小心那些心肠歹毒的人听了去,回头再报复你。太医院的许太医医术的确高超,可惜心术不正,估计难得信任吧。”
奇怪女人
洛倾月这番话刚说完,就看见王夫人正站在不远处,笑脸盈盈地看着自己。
她对着王夫人含首一笑,就这么拉着王若嫣的手走到了廊下。
“倾月见过婶婶,数月未见,婶婶这面色瞧上去倒比之前好了不少,若嫣姐姐能如此快速的痊愈,想来婶婶你费了不少的心思了。”
说话间,洛倾月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身后,春桃瞬间会意将怀中抱着的锦盒递了上来。
“婶婶,这是我在边境瞧见的一个小玩意儿,看见的时候就觉得婶婶能喜欢。”
旁边的丫鬟听到这话之后,很快接过了锦盒,打开一看,那盒子里赫然放着一柄折扇,那折扇上头的金丝累的格外好看,上头镶嵌着青石碧玺,合着长安城里素日可见的东西截然不同。
王夫人瞧着这个东西,顿时觉着有趣,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便让人将东西收了起来。
“这倒是个有趣的东西,你这丫头,怎知我素来喜欢收藏各种各样的扇子?”
洛倾月微微侧着头,大眼睛当中带着一种机灵古怪之感。
“之前来府中做客的时候就瞧见婶婶的屋中摆着各式各样的扇子,想来婶婶应当喜欢,便带回来了。我还让人给若嫣姐姐带了些礼物,都在外头的箱子里。”
王夫人在听到这话之后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你这丫头倒是个机灵鬼,若是我有儿子呀,非叫他娶了你不成!”
谈笑间,数月不见的生疏感已经一扫而空。
当洛倾月再给王夫人诊脉之后,又定下了一些补气养血的药方,就准备找个借口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