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双手拎着袋子递到周柏宇面前:“柏宇哥,这个真不能收。”
周柏宇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落寞,稍纵即逝,他伸手接过礼品袋,指尖碰到袋子的瞬间轻轻顿了顿:“那行,改天再来看你。”
送走周柏宇,梁缘的目光下意识往二楼瞟,但栏杆边已经没有了许京曜的身影。
梁缘快步上楼,直接去了许京曜的房间。
房门虚虚掩着,能听见里面轻微的响动。
梁缘轻轻推开门,就见许京曜正低头收拾行李。他明天要出差,今晚就得赶回市里。
“需要我帮忙吗?”梁缘进屋后,轻轻带上房门。
许京曜转身,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语气认真:“你能把自己打包吗?”
梁缘愣了愣,随即无奈摇头:“不能。”
许京曜扔掉手里叠了一半的衬衫,忽然将人拉进怀里,紧紧地扣着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他刚才站在楼上看着梁缘和周柏宇相对而坐,忽然觉得无比幸运,又带着点后怕。
他和梁缘领证那天是五月六号,而今天是五月十八号,也就是说,如果他下手再晚一点,说不定此刻站在她身边、能这样抱着她的,就会是周柏宇。
从客观上来说,周柏宇也确实长得一表人才,事业有成。再加上双方亲戚有意的撮合,两人走到一起并非不可能。
一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些。
梁缘被勒得有些透不过气,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许京曜,你松点儿,快喘不上气了。”
“哦。”许京曜不情不愿地松了松手臂,却依旧圈着她的腰不肯撒手。
梁缘抬起眸子看他,以为他是因为出差的事情舍不得自己,她安慰:“一周而已,又不是见不着了。”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跑,谁也拐不走我。”
听到这话,许京曜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得意地勾了勾唇角,正想低头亲她,视线却落在了她不安分的手上。
她的指尖正落在自己衬衣的第三颗纽扣上,轻轻摩挲着。
“梁元宝,大白天的,耍流氓是吧?”
梁缘垂下眸子,目光落在他敞开两颗纽扣、隐约露出棱角的胸肌上,理直气壮地反驳:“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解了两颗扣子站楼上勾引人呢?”
她故意挑衅他,指尖顺着第三颗纽扣往下滑:“许京曜,有本事,你把剩下的给我都解了。”
这男人,每次洗完澡出来都裹得严严实实,一起睡了好几次,她连他的腹肌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她今天就是要耍流氓,就是要看腹肌。
许京曜被她这直白的挑衅逗得低笑出声。
他抬手,轻轻捉住那不安分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梁元宝,胆子越来越大了?”
“那你敢不敢?”梁缘抬眸望他,继续挑衅,指尖还在他的纽扣上轻轻蹭着,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