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缘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热得像是能烧起来。
她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许京曜,时、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吃晚饭了,待会儿你还要开车回市里呢!”
许京曜的眼神暗了暗,眼底的灼热褪去几分,化为一丝无奈的隐忍。
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肌底沁出的幽香,随后利落翻身起了身,顺带将梁缘也拉了起来。
这次,放过她。
毕竟,对着心爱的人,看得着、摸得着,却吃不着的滋味,实在难受。
我还有你没看过的
梁缘拿起许京曜刚才扔在床上的衬衫,故作淡定,细致地帮他叠着。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昨天你穿那套衣服就放这边吧,我待会儿帮你洗了,下次来,有得穿。”
许京曜勾了勾唇角:“好。”
他指了指行李箱里另外几套干净的衣服,“这些也都留下,不带走了。”
缓过刚才那暧昧又尴尬的气氛,梁缘这才敢调侃他:“许总这是打算在这儿安家啊!订房给钱了吗?”
“要钱没有,不过你可以问我要点儿别的。”许京曜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又狡黠的笑意。
他上次已经把卡给了梁缘,却从没收到过任何消费提示。这姑娘的性子就这样,总想着不欠任何人分毫。
梁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许总这一身,该看的我也看了,没什么新鲜感了。还是给钱吧,钱来得实在些。”
说着,她摊了一只小手到许京曜面前。
男人顺势握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扯进自己怀里,抵在她耳廓处轻语,声音暧昧又沙哑:“我还有你没看过的。”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气息灼人:“还可以用。”
梁缘耳根瞬间爆红,她就不该和他开这种玩笑。
许京曜绝美的外表下,藏着多种性格。
时而沉稳内敛,时而霸道腹黑,偶尔还会装无辜可怜,这会儿又带点颜色。
还挺让人无奈又心动的。
吃过晚饭,送走许京曜,梁缘转身将他换下来的衣服送到洗房交给阿姨,随后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画室。
那天从璞越“逃跑”得过于匆忙了,许爷爷和关奶奶的照片与未完成的画作都没带回来,梁缘只得画她自己的那幅花园图。
那幅画她取名为《安妮的花园》,画好之后打算送去画廊寄卖。
大约晚上八点左右,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动账提醒。一笔四万三千多的汇款到账了。
正当她蹙眉眉头疑惑时,梁正辉的微信消息跟了过来:【元宝,冰箱贴的款项公司给你汇过去了,你看收到没有?】
梁缘:【收到了,谢谢正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