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姐妹两个走在院子里,聊着聊着,阮白虞随口问起一些事。
阮白虞呼出一口白气,眼里目光幽幽,一丝狠戾流转,“那天回来你怎么穿了一条蓝色裙子,你不是不大喜欢蓝色吗?”
阮沐初想起那天的事情,一脸无奈,“这个啊,还不是素可那个小丫头,给我拿了那条蓝色的裙子,当时起晚了不好耽搁祖母的时间,我也就没换。”
“哦。”
阮白虞看了一眼跟在后面谨慎胆小的素可,扯出一个笑容,没说什么。
原来这个内鬼就是素可啊,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策反的。
看来日后得多注意她了。
前厅那边。
刘氏姗姗来迟,见那威严肃穆的阵势,一下子心里就有点慌了。
“认得那马鞭?”枯坐着等了好一会儿,廷尉少卿也没有什么耐心了,直接开口冷冷询问。
刘氏壮着胆子去看了看,点点头,“认得,是我们三房的东西,这怎么会在这儿?”
你又瞒着我做了什么?!
廷尉少卿看着镇定自若的刘氏,这倒是比阮鹄好了不少。
“涉及到了命案,车夫可在?”
“在的。”刘氏理了理袖子,对外面喊了一句,“进来吧。”
一个年过四十的汉子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请了安之后,廷尉少卿就问,“这马鞭是你的?”
车夫看了一眼,磕头,“是奴才的。”
“马鞭出现在男尸身上,你有什么辩解的吗?”
车夫眼珠子一转,俯身磕头,“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这马鞭前几天就丢了,奴才找了一天都没找到,这肯定是有人要嫁祸给老爷和夫人。”
“本官只说了男尸,你什么都不知道脱口就是嫁祸,你这奴才倒是机灵。”不辩喜怒的声音,任谁都听得出来话语里的讥诮。
“奴才…,奴才……”
刘氏站在一边,心头有些不安。
这个蠢货玩意儿!不知道言多必失吗?!
“死者一个普通的小百姓,谁会杀了嫁祸给学士?”廷尉少卿看着车夫,眯了眯眼睛,一丝暗茫闪过。
“这……”车夫一脸迷茫抬头,眼底深处带着几分飘忽,“奴才不知道。”
阮幕安冷冰冰开口,“不排除这个是杀人灭口,杀完人故意留下马鞭,混淆视听,让人以为是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