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各有千秋的少女都是从地方上选上来的,阮白虞大概算了,这批秀女有三千人左右,可最后留下来的可就只有百来个。
到皇帝面前的殿选的,总共也就是只有一百个,京城秀女和地方上秀女的比例几乎就是8:2。
看了一会儿,阮白虞便没有了兴趣,和曹倩倩说了一句,带着水漪去晒太阳了。
水漪看着头顶灼热的太阳,轻声开口劝说道:“姑娘,您不如回去吧?这要是晒黑了可不好。”
阮白虞眯着眼睛靠在椅子里,有恃无恐的开口,“无妨,晒不黑。”
水漪不敢再多说什么。
吃过午饭,有两个穿着秀女宫装的少女被宫娥带过来了。
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少女,乍一看还以为是天仙呢。
两个秀女眯了眯眼睛,升起来满满的戒备。
乌发肤白,气质恬静优雅,同样的宫装穿在她身上就是那么的温婉好看。
一边的宫女低声开口,“姑娘,这位是昨个就住进来的秀女,日后你就要和她住一个屋子了。”
昨天就住进来了,那看来是京城里的贵女。
“姑娘里面请吧。”另一个宫娥轻声开口,念其先前给她的银子,提点了一句,“她不是姑娘你能惦记的人,姑娘若是想不掉选,还是安分守己的好。”
“多谢。”秀女宋雪映轻声开口说了一句。
两个秀女一前一后走进去,各自选了一张床。
阮白虞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一眼两个秀女,淡淡颔首就走到自己的床铺前坐下。
宋雪映看着宁静安和的人,轻声开口说道:“我叫宋雪映,绮州人士,日后住在一个屋檐下,还请姑娘多多指点一些。”
另一个秀女看了看,见阮白虞通身的贵女,不得不开口说道:“我叫卢宁,衡州郡守之女,初来乍到还请姑娘多多指教。”
阮白虞看着两个秀女,疏离的温声开口,“我是阮白虞,京城人士。”
简单的寒暄几句,一个面生的宫娥来到门口,轻声开口问,“阮三小姐可在?”
阮白虞起身走出去,看着宫女身后鬼鬼祟祟的人,顿时哭笑不得,疾步走过去,“这可是皇宫,你怎么进来的?”
阮沐初拉着阮白虞朝屋子里走去,肩上挎着一大个包袱,嘴里念叨着,“昨个你没回来,我们都很担心你,我去求了父亲。”
阮白虞无奈笑了笑。
送东西
“二小姐您可得快点,奴婢在外面等你。”宫娥看着关系亲昵的两姊妹,低声提醒了一句。
阮沐初应了一句,然后迫不及待的去和阮白虞说话。
卢宁和宋雪映就看到一个身穿华服头戴珠钗的少女拉着阮白虞走进来,面容姣好妆容精致,一举一动无不贵气温婉。
那一身鹅黄色抹胸刺花襦裙做工精细,比起她们身上的粉色秀女宫装是要更胜一筹。
这就是京城里的千金小姐吗?
“也不知道你要呆多久,我让素巧给你收拾了胭脂水粉还有贴身的衣物。”阮沐初将包袱放在肩上,“素巧收拾了一大堆,可要压死我了。”
阮白虞噙着笑容看着阮沐初,抬手给她别过鬓边的碎发,“你怎么不把没用的挑出来了呢?”
阮沐初拉着阮白虞的手,看着她素净的鬓发,将包袱打开,从一个盒子里拿出几朵簪花,“这些东西都用的上,出门在外不比自己家,来,我给你戴簪花,别动。”
捏着阮白虞的下颚不能晃头,阮沐初将簪花送进她的鬓发里,看着不在素净的鬓发,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这样才好看。”
阮白虞无可奈何。
姊妹两说了一会儿悄悄话,外面的宫娥开始催阮沐初了。
阮沐初依依不舍的看着阮白虞,千叮咛万嘱咐,“你自己可要注意些,一千两银钱也都在里面,该打点就打点,我们在家里等着你。”
送走了阮沐初,阮白虞站在门口看了好半天,垂眸轻笑了一声。
折回去后,将东西放在柜子里用锁锁上阮白虞才坐在床铺上,卢宁就在一边好奇的开口询问,“那个是你的姊妹啊?”
那个少女鬓发里的那支红宝石珍珠鸾凤五挂钗可真好看啊,还有皓腕上的羊脂白玉手镯。
阮白虞看着卢宁眼里一闪而逝的嫉妒,目光幽冷了一分,淡淡开口,“嗯。”
“她头上的珠钗肯定不便宜吧?那羊脂白玉镯子成色那么好可是罕见货,还有那身裙子应该是进贡的绸缎,颜色可真漂亮。”卢宁喋喋不休的说着,语气里的嫉妒流泻出一些。
宋雪映看了一眼卢宁,低头沉默不语。
阮白虞坐在床上看着卢宁,目光带上一丝讥讽,等她说完了之后淡声开口,“等你做了皇妃说不定能穿戴一下那些好东西。”
按照父母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让初初用这些东西,想来都是郁五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如今一股脑全部给初初了。
卢宁被这话臊得脸红,一时间愤愤不平,见阮白虞鬓角的簪钗,开口嘲讽,“自己都没有带过,好意思说别人?瞧瞧这几支簪钗,宝石都没有镶嵌,真像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呢。”
阮白虞瞥了一眼卢宁,都懒得理她了,没文化,真可怕。
她鬓发里的簪钗,一支是纯银点翠,一直是珐琅芍药,看着是比较简单,但是绝对不便宜的。
宋雪映看了一眼卢宁,一些话还是没有说出来,自己又不是个烂好心的,凭什么要去教她呢。
天色擦黑,屋子里又来了一个秀女。
强买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