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淡淡地,“想离开我了?”
想啊,他身边的红颜知己不间断,可以不问他的过往情债,和她之后她只想要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周律沉。
但很难。
沈婧抬头,望他,“你心里有没有爱的人。”
大概谈及爱情是负担,周律沉扯薄唇,勾起的弧度冷淡又无情,“你想要什么答案,给你什么答案。”
他的话,天生洒脱,高人一等的从容。
沈婧裹紧身体,声音低下来,“我真好奇,以后得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降住你的心。”
他一生骄傲自负,商业规则和政治捭阖里,所求皆为周家利益,要他一起掉入情爱的泥潭醉生梦死,那真是天方夜谭。
周太太,是谁大概对他而言都无所谓。
情欲又与谁翻云覆雨,是权色交易也好,是骨子里的贪欲起玩心也罢,最终都不能和周太太三个字混为一谈。
“你不是问过我怕不怕堕落吗。”
她平静开口,“我怕的,很怕,这世上,有一种人不能和他们谈情说爱,比如周律沉,站在权位之上,为我所做的一切,把我最初建立的三观体系全崩,精神,物质,欲望,像毒株深埋,越来越想要,越得不到越想要,贪心到从不会满足,只要开心我要什么就有什么,不堕落吗。”
“你一句哄人的话我就会心软,你随随便便一个眼神我就控制不住动心,害怕到那一天,选择成为你婚姻外的情妇,这不是我想成为的样子,我会厌恶我自己。”
感情,周律沉没有。
欲望,他什么都给得起。
“世上谁没有真心,凭什么你的值钱。”周律沉俯身,贴在沈婧耳朵咬字,喘息温热,不上不下吊着她,“嗯?”
163心无定所周律沉
“世上谁没有真心,凭什么你的值钱。”周律沉俯身,贴在沈婧耳朵咬字,喘息温热,不上不下吊着她,“嗯?”
周律沉觉得她多无趣不知分寸。
“确实不值钱,你的心里,权势,政。治,最重要,你都不在乎谁喜欢你,谁又不喜欢你。”她躲开他的掌控,偏腰在男人掌心,动弹不得。
“有情能饮水饱么。”周律沉声音哑哑的,一脸的寒意不耐。
她摇头,“不能,情最廉价,任何人转身后都可以很爱任何人。”
她也不愿意堕落下去。
“后悔跟我了?”
男人粗哑的嗓音稀释在空荡的房间。
她眼睛涩了涩,回想中,低头呢喃道,“不后悔,你对我很好。”
他好,怎么不好呢,何至于她如此沉迷其中。
身边人常常说。
———我们沪市最尊贵的周二公子啊,特会宠那小姑娘,花钱让渔民捞了一海的鱼
———从京市,仅用4小时空运海棠花回沪城,四季花开的白海棠
———市里那间最火爆,夜夜笙歌的酒吧被封了,怎么封的知道吗,那小姑娘在里面出事过,人二公子半夜私人飞机赶回沪城
———他上回去茶楼包场,一天甩出24万
即便24万像普通的24块。
她埋头藏在沙发里,差点抑制不住眼泪,偏不想让他看见,“说这些话,我没有醉酒,意识很清醒。”
都不知道怎么了,沈婧彻底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