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婧纤细手指认真敲电脑,“玩什么。”
“围场的赛马公开赛。”
“处理工作再出发。”
渐渐的,受谢钦扬影响,她的夜生活变丰富,夏季炎热,换上性感吊带连衣裙,精致妆容,开始夜不归宿。
骑马射箭飞盘局,处处是她和谢钦扬形影不离的画面。
马场外圈。
几位西装革履的男士举杯畅饮,时不时望沈婧的背影。
紧身修腰的金色小吊带,沈婧走路迈步子极慢,哪怕不经意一扭,裙摆漾起的弧度,风情浓郁。
不是少女的娇纯,是一种背后有男人宠护滋养的媚感。
据说是周家二公子的女人,哪怕觊觎她的美貌也不敢上前搭讪。
“可惜了,竟是二公子的女人。”
“别乱泡她,想想现在成过街老鼠的程锦川。”
“就是心痒痒,小裙子裹的身材…”
“难怪周二公子不惜受家规,也要光明正大护在身后。”
“别说了,隔墙有耳,一会儿小心挨揍,周二公子可不是吃素的。”
换马服出来的沈婧将话听得一清二楚。
周律沉护沈婧的举动,除去自己的女人不允许被欺负外,更像是他没尝够味儿,吃不到嘴里也不允许外面的野男人碰到一星半点。
不要小看男人的占有欲。
520的粉红巧克力和玫瑰
烂桃花不重要,这是连好桃花一并掐断。
谢钦扬看了眼身侧的沈婧。
“小姨子以后在京市,绝对没人敢碰姓周的硬茬上门找你提亲。”
难怪沈老爷子最近笑哈哈,难怪看阿沉如此顺眼。
沈婧本身不在意有无桃花,只想吃喝玩乐,好好工作。
“一个周律沉够我撞南墙封印情爱。”
她有时候挺怀疑周律沉,这辈子会真正地想要一心一意地去独爱一位吗。
会吗。
看来,他那样的浪子回头挺难。
京杭运河上的别墅翻修竣工。
看着客厅的奥地利晶灯,自屋顶垂坠下来,有一辆轿车那么大。
精致的牡丹灯花,线条流畅的晶莹垂饰,光芒散开,梦幻如屋里堆满真钻,她非常满意。
和周律沉家那盏一模一样。
好看归好看,就是费电。
果然是庄明,难怪深得周律沉的重用。
5月20日那天,沈婧收到一箱迪拜的粉红巧克力和一捧红玫瑰。
打开天鹅绒饰品盒,是一条刻字的四叶草幸运手链。
送礼人未留名字,卡片上笔姿端稳的字体:「祝好,有空记得回沪城看看」
沈婧收下,一边开会,一边剥巧克力尝。
她不喜欢吃巧克力,那人分明知道,却能想到歪路子,满足她的味蕾,满足她喜欢粉色的少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