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亚眼睛一亮,小跑着过去,“海格!”
“塞莉亚!”
塞莉亚冲上去抱住熊一样的男人,她的手只能抓住他两侧的衣服,海格也热情地给了她一个回抱,蒲扇大的手掌拍在塞莉亚的背上。
“咔嚓”一声响,塞莉亚觉得自己的骨头裂了。
她用力拍拍海格,“好了好了,松开我吧,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海格没注意到她的眉头直皱,松开了塞莉亚,蓬松的头发和胡须下面的眼睛亮晶晶的泛着泪光,他抽抽鼻子,声音有些哽咽,“哦,塞莉亚,你真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塞莉亚把魔杖放在身后,无声地给自己施了一个治愈咒,感觉骨头的疼痛减轻了,才面不改色地回答他:“你也完全没变啊,海格。”
“邓布利多先生说你快到了,让我来接你呢。”海格还两眼泪汪汪的,塞莉亚的行李正好飘了过来,他一把拎了起来,“我们回城堡吧,邓布利多在那里等你。”
“好。”
大门后面已经停着一辆马车,海格把行李往上搬的时候,塞莉亚就沉默地看着马车前的“马”。
那是一种纯黑色的生物,一点肉都没有,黑色的毛皮贴在骨架上,还有一双又大又黑的翅膀,看起来很可怖。
塞莉亚知道它们是什么,它们叫做夜骐,只有见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它们。
在这里上学的七年里,她从未见过它们真实的模样,每次只能看到马车前空无一物,缰绳诡异地悬在半空中。
她记得詹姆斯跟西里斯有一年开学时试图爬上去,但是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对着空气摸来摸去,最后被夜骐一人踹了一脚才放弃。
他们俩被当时的级长大骂,一瘸一拐地爬上了马车。
想到这里,塞莉亚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愣了一下,发现心中的情绪确实是纯粹的开心。
“可以上车了,塞莉亚。”海格招呼她。
塞莉亚登上马车,看着阳光下波光粼粼的黑湖,露出微笑。
久违了,霍格沃茨。
回到这里,或许是个很好的决定。
炼金术教室
海格在跟塞莉亚说自己的视角里,她的故事。
“当时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我简直要把枕头哭湿了,塞莉亚,多么好的人——”海格回忆起那个时候,眼泪又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局势紧张,葬礼也没有,见到谁,提起你,我们都得一起哭一场……”他开始用力地擤鼻子。
塞莉亚拍拍他的胳膊,安慰:“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没死嘛。”
“然后就是几年前,报纸上登了你的消息,我们一窝蜂地去问邓布利多先生,那是不是你——他承认了,这是多么好的消息啊,我们的塞莉亚没死,还好好地活着呢,我立刻去买了最好的酒,叫上了几位教授庆祝,我们都喝醉了。”海格咯咯地笑了几声,“弗利维教授喝醉了,抱着牙牙哭呢。”
“《预言家日报》连着一周都刊登了你的消息,因为你要把你的研究专利公开——我去喝酒的时候,听到霍格莫德都在讨论你,多伟大的发明,多伟大的举动,想想吧塞莉亚,你发明的可是能抵抗致命伤害的炼金术道具!”
“邓布利多都直夸你呢。”
塞莉亚要脸红了,她要公开的时候也有不少人劝阻,但她总觉得,防御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人,她自己垄断起来就算能赚大钱,又能保护得了几个人呢。
“你的小菜园我还给你留着,种了点青菜,没有荒废。”海格又说。
“谢谢你,海格,麻烦你了。”塞莉亚道谢。
海格不好意思地摆摆手,“那么一小块不费什么事,你想种点什么,我就再给你翻翻地。”
“再看吧,我还要教课,可没学生时代轻松了。”塞莉亚说,实际上是她没那个心气了。
“是啊是啊,你要当教授了,你肯定是个好教授。”海格乐呵呵地对她说,“铁定能当个最受欢迎的教授。”
“好了好了,你夸得我都要脸红了。”
“哦,我们到了,你看,邓布利多先生。”海格指向窗外。
马车在禁林边停了下来,塞莉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高高瘦瘦的邓布利多穿着一件坠着星星的蓝色巫师袍,正站在巨大的橡木门前,笑盈盈地望着他们。
“去吧,你的行李等会儿送到你寝室里。”海格对她挥挥手。
塞莉亚从马车上下去,往城堡大门那边走过去。
“回到霍格沃茨的感觉怎么样,塞莉亚。”邓布利多双手叠放在身前,笑着问她。
塞莉亚对他露出灿烂的微笑,“非常高兴,先生。”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一闪,“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室看看。”
他们一同走进了城堡,“我注意到,你比几个月前的状态要好上许多。”
“是啊是啊。”塞莉亚也知道自己的变化,“因为那个孩子——你不会怪我跟他接触太多了吧,先生?”
邓布利多故作失落,“唉,我能怎么办呢,我以前就对你没办法。”
塞莉亚笑嘻嘻地没接话,她知道这是不怪她的意思。
塞莉亚上学时的炼金术教室在城堡主楼的四楼角落,邓布利多为她准备了一间新教室,在主楼的二楼。
“我认为你肯定想要拥有一片独立的空间做实验用,所以在二楼找到一间空教室,改造成了外面是教室,里面是实验室的格局,旁边一间则是你的办公室跟寝室套间。”邓布利多将她带到一扇双开胡桃木拱门外,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