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亚还没走进去,往里面看了一眼,就忍不住退后一步,打量周边的环境。
她是在霍格沃茨城堡没错,是在主楼的二楼没错,但为什么里面那么的……闪闪发光。
霍格沃茨已经成立将近千年,是所非常有历史年代感的学校,这就意味着某些地方看起来稍微有些……破旧。
但里面的教室,可以用金光闪闪来形容。
里面有着高大的穹顶,从玻璃彩色花窗、窗帘到桌椅、地板,都一尘不染,干净得反光。
塞莉亚简直受宠若惊了,“您还特意装修了一下?”
邓布利多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他乐呵呵地笑着,“不是我,是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
塞莉亚露出疑问的表情。
“我让他们为你的办公室打扫卫生,他们知道是为塞莉亚·迪朗小姐打扫的时候,都想争得这份殊荣,打得头破血流,我只好允许他们都为你打扫一遍。”
“但一百多位小精灵,全都打扫一遍,想必城堡的墙都会被打薄5英尺,于是我就让他们分开,分别为你的办公室、寝室、教室打扫——我在霍格沃茨工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知道墙砖是这个颜色。”
塞莉亚看着亮闪闪的教室,心中的感受完全不一样了。
她的眼眶有些发热,“幸亏我记得给他们带了礼物,要不然太不好意思啦。”
邓布利多的笑意更深了,“我想,正是因为你会记得给他们带礼物,他们才会这样地喜欢你。”
塞莉亚觉得自己今天被夸得次数有点太多了,她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到我的办公室喝杯茶吧?”
邓布利多把她带到了她的办公室,就在教室的旁边,里面依旧干净整洁地让人不好意思下脚,塞莉亚差点想换双拖鞋再进去。
她的行李已经放在里面了,塞莉亚请邓布利多先坐下,从行李里面翻出点心,跟一套茶具来。
“麻瓜的蜂蜜花茶。”她拆开一盒茶包,放进茶杯里。
邓布利多挥了下魔杖,茶杯注满了热水,他嗅了嗅,享受地说:“闻起来真不错。”
塞莉亚把点心摆好,在邓布利多面前坐下,“邓布利多教授,我想跟您谈谈哈利的事。”
“唔,一如既往地直入正题。”邓布利多露出怀念的表情,过去塞莉亚无数次拎着茶跟点心跑到校长办公室。
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自动往椅子上一坐,张嘴就开始“邓布利多校长,我得跟您谈谈厨房改革的事……邓布利多校长,我想跟您谈谈图书馆购入外文书籍的事……邓布利多校长,我想跟您谈谈考试的事……”
如果他太忙,没有时间听,她就会锲而不舍地跑来一次又一次,直到达成目的,或者发现实在无法达成目的为止。
“你想跟我说什么呢,塞莉亚?”邓布利多看着她。
她从小小一丁点,到少女时代,再到长大成人,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坐在他的对面,表达自己的想法。
塞莉亚清清嗓子,“我觉得,可以让哈利知道魔法世界的事情了。”
“在他11岁收到霍格沃茨入学通知书的时候,他会知道的。”邓布利多温和地说。
塞莉亚软了口气,“但是,他现在需要知道了。”
“为什么呢?”
“因为他离不开我,我可以不时回去看看他,我没法用麻瓜的方式解释怎么在那么短时间内从苏格兰高地回到伦敦的……”
邓布利多微微笑看着她,“是他离不开你,还是你离不开他?”
塞莉亚垂头丧气,必须得承认一点:“是我更离不开他。”
斯内普
“很好喝的花茶。”邓布利多喝了一口后,挑起眉毛,他继续看向塞莉亚,“塞莉亚,我能理解你在法国半隐居七年,跟哈利相处后,从纯真的孩子身上感受到的治愈,但是你已经回到了霍格沃茨,你日后的学生们也会给你同样的感觉。”
塞莉亚很想说不一样,但她可是个要成为老师的人,怎么能预设这种立场呢。
她只好沉默。
“你知道哈利在魔法世界的名气有多么大,让他过早地回归,无数的吹捧会让他头脑不再清醒,沉溺在其中。”邓布利多严肃地说。
塞莉亚懂这种道理,她无力地说:“拿着喇叭大喊‘救世主驾到,通通闪开’的,只有詹姆斯这个厚脸皮才做得出来,哈利可做不出来。”
她抬起眼跟邓布利多对视,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着光,“如果是詹姆斯的话,可能还会请我在前面为他开道呢。”
“唉,有亲爹这个典型在,您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塞莉亚叹气。
就算是她自己,也是预设会看到一个小詹姆斯才去见哈利的,实际接触过之后才知道,他们两个千差万别。
“实际上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你,塞莉亚。”邓布利多继续说,“我想让哈利在麻瓜世界长大,是因为见到了你这样的麻瓜出身巫师,你表现出的平等观念、乐观精神、钻研精神……是少有的,这些优秀品质或许要从麻瓜的环境中培养出来。”
塞莉亚被他夸得脸都要红了,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故作疑惑地说:“我的头上怎么戴了那么高一顶帽子?”
邓布利多俏皮地朝她眨眨眼,“你可是我最聪明的学生。”
这下塞莉亚脸是真红了,“邓布利多教授,我owls只拿了5个证书呢!”
连聪明都算不上,竟然还说她是最聪明啦?
“说到owls,米勒娃知道你要回来任教后,还问过我为什么会有人其他三个院长的科目都能拿到o,只有变形术没有拿到证书,是她的教学方式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