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淮瞥了她一眼,“难不成去丰乐楼?”
王琰眼眸含笑,“正有此意!”不知为何,与这人相识不过一月,却总能看穿她的心思。
不等沈明淮回答,王琰便拉着他的宽袖往沈家马车走。
微风拂过,吹起小娘子的白色裙摆,珠钗在春晖下闪着细碎的光,宛如盛开于眼前的玉兰,却更为灵动可爱。鬓边海棠落。他竟一时失了神。
王琰让应冥将他送至丰乐楼,又丢下一句“待会儿见”,转身走向自家马车。
和风又起,掌中海棠再扬。
他方才,竟是在生气。他怎会在意这种事。沈明淮慢慢收回视线,无言上车。
王琰刚下马车,一抱着三色小猫的娘子着急忙慌地跑过,二人双双摔到在地。
桑荇忙将王琰扶起,“娘子没事罢?”
“无碍。”王琰理了理衣裙,那娘子连忙道歉,紧紧护着怀里的猫,顿时神色大变。
“站住!”一尖细的嗓音朝这边叫唤。
王琰一把拉住那女子,回头望去,原是两——公公。
那女子着急道:“娘子,我日后再赔……”
“他们是何人?”
“是殿头包公公的人,娘子……”
淑丽淳良,包葛余汤。包公公,淑妃的人。王琰旋即放开她,旋又被另一名男子叫住。
“等等。”
沈明淮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总要问个清楚。”
王琰迅速往旁站,腾出足够的地方让他二人堂申。
两内侍喘着粗气停下,一眼瞧见沈明淮腰间的玉佩,随即打恭作揖,“沈公子。”
“二位公公这是何意?”
沈明淮较他们高出不少,居高临下的姿态,天之骄子气性尽显。
“宫里贵人想养猫,让咱家寻只稀罕的,便想与这娘子交易。”
那娘子果断拒绝,“我不卖。”
三色小猫闻声探出脑袋,竟是异瞳。一蓝一橙,澄澈宛若两颗宝石。
沈明淮从中斡旋,“这位娘子既说不卖,贵人应未让二位强取。”
“自然自然,方才未说明白,误会,误会。”两内侍一溜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