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不得不承认,季晏修穿西装,尤其是,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纯黑西装和白衬衫,非常、非常、非常,有吸引力。至少于她而言。
“舒棠?”
季晏修见舒棠没有动作,主动把手中的领带递到她眼皮儿底下。
舒棠小幅度的咽下口水,对季晏修扬起一个掩饰性的笑。接过他手中的领带,踮起脚。
舒棠并不矮,净身高有一米六五,但季晏修至少比她高二十五厘米,所以站在他对面的时候,舒棠疑心自己是不是喝了缩小药水。
季晏修注意到舒棠的动作,配合着弯下腰。
距离骤然拉近,舒棠下意识别开眼,垂下的睫毛浓密如鸦羽。
“你不用踮脚。”季晏修开口,道。看着舒棠浓黑的眼睫颤了颤,听她的声音像轻轻飘飘的羽毛,扫过他心尖。
“嗯。”
舒棠说不清心跳为何变快,也许是因为距离太近,也许是因为她第一次给男人打领带。
脑海中努力回想着打领带的步骤,舒棠指尖捏着领带的宽端,动作有些生疏。
她是专门学习过怎么打领带,但毕竟没怎么实操过,再加上也不是天天练习,加之紧张,动作慢也难怪。
季晏修看出舒棠的不熟悉,心底暗暗高兴。
他压住尾音,状若自然地问舒棠:“不太会吗?”
“有……一点点。”舒棠全然没注意到季晏修语气与平时有何不同,只在心底暗自懊恼。
“我教你。”
话音落下,舒棠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指尖已经被人握住。
干燥、温热的温度,自季晏修的指腹传来。
“这样。”季晏修握着舒棠的手,声音如水,看起来确实像在认认真真帮舒棠“复习”。
“我……记起来了。”舒棠指尖微动,想逃离这种奇怪的氛围。
好在季晏修没有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松开,见她记起步骤,便继续交由她完成。
舒棠最后调整了一下领带的弧度,说:“你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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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季总:近距离!
宽大的落地镜就在季晏修的斜后方,他转身,看着镜中的自己,和身旁的舒棠,说:“很漂亮。”
舒棠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被讽刺和刁难。
她以为季晏修这种精益求精一丝不苟的人会对一般人的手艺挑三拣四的。
“另外两个礼物是什么?”季晏修调整了一下领带,问舒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