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京川爆了句国粹,抵在青年胸口,身体颤得像得了帕金森:“别他妈的动——我c……啊……哈……别……”
宋京川的掌心紧紧扣着李拾遗的无力的后颈,轮廓分明的下颌绷出一条凌厉的弧线,他的拇指一下一下颤抖着摩挲着他的喉结,嘴上偏偏厉声骂得难听:“你他妈的这回搞死老子,以后是想当寡妇吗,啊?!”
他用力喘了几声,额头上的汗水滴下来。
他掐着李拾遗的后颈,又黏黏糊糊的往人身上亲,“宝贝宝贝,老公死了谁疼你,宝宝听话……”
前半夜李拾遗在用自己这辈子会的所有脏话骂人。
后半夜四肢无力,被男人搞得嘶声大哭。
宋京川第一回,什么都准备好了,根本打心眼里就没想过放过他。
李拾遗给他玩得浑身都疼。
他无助地扯着手,却只能听见链子晃荡的破碎声音,还有男人在他耳边愉悦到极致的浪荡喘息。
十一块
李拾遗腰酸背痛地从床上起来,大脑嗡嗡了一会,想起来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手铐已经解开了。他手腕白,还是留下了红痕。
宋京川不在。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好像是宋京川的主卧,宽敞干净不失奢靡,巨大开阔的全景落地窗垂着暗色窗帘,不透半分光,整个室内都是一片昏暗,角落里的灯泛着微光。
李拾遗缓了一会儿,起来拉开了窗帘,发现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日出东方,清晨洒然的微光落下来,海洋被熏染成炫目的粼粼金红色,漂泊而来的黑尾鸥在其上盘旋,翅尖掠起白马般翻腾的水花。
他眯着眼,看到了一个大大仓库,和码头集装箱,远处是钢索吊起的石桥,他搜过redbook,是布鲁克林大桥。
由于视线开阔,李拾遗可以看到远处清晰的曼哈顿摩天大楼群。
这是曼哈顿的布鲁克林码头……邮轮靠岸了!!
他得下船了!!
李拾遗顾不得找宋京川算什么帐,他匆匆折身,转半圈也没找到自己原来穿的衣服——这房间实在大,李拾遗还看到了一墙的名酒,被妥善储藏在黑柚木的玻璃柜里。
由于他在大学忙着做些小倒卖生意赚钱,最大的目标除了还上花呗,就是以后攒到钱了,倒卖奢侈品赚钱——他会认识宋京川的腕表,认识一些奢侈品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了。
毕竟当黄牛嘛,越贵的东西赚头越大,只要倒卖一件奢侈品,利润就能抵他辛辛苦苦蹲抢一个月的明星演唱会门票的收益了。
这一墙名酒里,他认识的只有拉菲古堡和啸鹰赤霞珠,以及一瓶罗曼尼康帝,其他的就有点说不出来。
李拾遗看了看那瓶罗曼尼康帝的年份,操了一声。心里偷偷骂了句该死的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