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代的祭祀会有香烛纸钱外加猪头鱼鸡的供奉吗?
还是说哪吒他们献上的供品是三牲?
玉小楼现在既有爸妈时常在给她打款生活费,又有太乙真人亲口所说她未来能回家,身上一下是没了生活的压力,脑中也就生出了想凑热闹的兴致。
之前和哪吒出了总兵府,上外面溜了一圈也平安无事,玉小楼便没有多想立即应道:“好呀好呀,等你回来带我出去玩呀!”
说着,她又想起哪吒答应过她的事情:“对了!你之前说过,借你的弓箭给我用,现在我可是连弦都没见到!”
“什么借?你拿去用就好。”
哪吒看她很想要有一副弓矢的样子,提起这个,眼睛亮得灿若星子,便又笑她道:“我没将弓矢立即予你,我是怕你拉伤肩臂。现在你有些力气了我幼时所用最轻的那把弓箭,你现在应是能拉开了。”
玉小楼轻哼一声,道:“我的力气哪里能与你比较?我只是个没来历的凡人,能拉开弓射到猎物,我就满足啦!”
哪吒看玉小楼得意不自知的可爱情态,笑骂她道:“没志气。”
但笑完,哪吒又对玉小楼心生怜惜。
最初时自己迫切地想让她变强,练得一身武艺出来,是怕她太过弱小,以后与他出去时会害他受人鄙夷嗤笑。现在心境变化,哪吒依旧想让玉小楼变强,却是怕她太过柔弱可怜,万一自己稍稍离了她,就会招来恶徒欺辱她。
美人与金玉钱贝在外是地位相等都是,惹人追逐占有的珍贵至宝。
往年哪吒见着稍有姿色的女子被人夺去,心下并无多大感触,甚至因为见多了,心中生出了烦躁。
现下身边玉小楼的出现,却让哪吒生出了未雨绸缪之感。
他不能让她受到这样的遭遇,所以小玉变得厉害些,再厉害些。
话聊到了此处,哪吒先是命人去将自己的旧弓取来,又是命人找来格式的韘,予玉小楼试戴。
也是到了此时,玉小楼才知道射箭时,人手上还要佩戴一个戒指用于保护手指。
弓矢都给了她,哪吒自是不会在韘上吝啬。
玉小楼试戴了几次不同材质的韘,哪吒见她戴着尺寸合适,便送了七八个给她换着戴。
她手指戴着一枚象牙韘,拿上哪吒予她的小弓试射。
如哪吒所料,玉小楼只能拉开他幼时使用的最轻的那把弓。
看见玉小楼因为自己能挽开弓矢,而喜笑颜开,哪吒暂且咽下了嘴中想说让她再继续练练的说词。在她转头看自己寻求认可时,哪吒回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且先让她欢喜一阵,等自己闲下来后再慢慢教她,哪吒心想。
几番说笑后,两人等的快递也已经出现在了玉小楼身边。
她笑着去拆开一一检阅又逐个收拾好,做完这一切她忽又想起什么,拿上手机又急匆匆下单了两件东西。
先前光顾着关心哪吒了,玉小楼差点忘记她在这边买些什么,爸爸妈妈那边是能知道的。
看她买的这些应急物品,和着一个大型防水登山双肩包。如果不传达给父母一个她还安全的信号,二老怕是会觉得她在商朝逃难呢。
玉小楼下单买了一个平安扣的同时犹嫌不够,她又去买了一盒补肾丸。
补肾丸,不是我。
她又以谐音梗的轻松方式,向远在不同时空的父母传递去消息。
玉小楼买的这两样东西也没浪费。
平安结,图个字面上的好寓意,东西到了身边后,她顺手就将它塞给了哪吒。
至于补肾丸,玉小楼倒也不愁这药放在身边吃灰。她顺着古往今来男人的传统尿性一思量,马上就觉得这药,自己什么时候都能将它送出手去。
手上的事情处理完时,玉小楼也过了情绪最为兴奋的时候,她眨眨眼觉得自己开始想睡觉了,便快速拉着哪吒去洗漱。
再想谈什么,去榻上谈。
玉小楼这么给哪吒说,但等两人真正上榻后,她往哪吒身上一趴,脑袋熟练地往他胸口处找个位置。她用脸颊左右胡乱蹭了,他身前柔软的左右两下,很快就如小鸟归巢般闭上眼睛窝在哪吒身上睡去。
哪吒揽着玉小楼,左手还拿着她塞给自己的颜色鲜艳的绳结打量。
他一面想着自己要将这物怎样装饰在身,一面想她果是喜爱丹砂红,自己得胜归来就去给她采红花,制妆粉。
脑中难得浮现出山中各样能着色的野花,到这时哪吒就觉得自己对花草的了解不深了。
他还得找时候入山去好生寻上一寻。
心下主意定了,哪吒收起掌中红色绳结,一手揽住怀中人的细腰,一手扣在她的肩头,以着将人锁死在怀中的姿势也闭目睡去。
到第二日清晨,玉小楼睡醒用了朝食,迷迷糊糊拿着弓箭与象牙韘就被哪吒带到府中演武场认门。
而作为哪吒带她认路的答谢,玉小楼当着他的面表演了个十连脱靶。
哪吒呢,他依旧不给人留面子。
他狠狠地笑话了玉小楼一通,才从腰间八卦云光帕中亮出乾坤弓为玉小楼演示什么叫例无虚发。
玉小楼瞧着哪吒在她眼前卖弄,等他尽兴收弓了。玉小楼才走上去,眼睛盯着哪吒手中的长弓道:“此物有点眼熟,这不是害你挨打的那把弓,它怎么还在你手上?”
“就是它。”
哪吒将此弓举到玉小楼面前,轻晃弓身,天光泻在弓身篆刻的纹饰上,此物便像活过来般闪动着身上自带的斑纹。
“我既拿了它去,它便归属于我。师父将箭矢收走,还留下话来,说这神器是有人故意放在陈塘关布局。再者此物在手,若它的前主寻上门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个胆色,敢戏弄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