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有了楚门的世界这个猜想,那么就不是伦理问题可以解释的了,很有可能伦理的借口只是一个幌子。
陆纯简单陈娇柯说了一下这个事情。
陈娇柯对于梦还是相当有点研究,仔细分析了一下,然后看向陆纯,语气非常严肃:“我觉得宝,你是高级实验品。”
陆纯:
她无语了两秒:“不是等等,什么是高级实验品,什么玩意?”
陈娇柯组织了一下措辞:“我有一个猜测宝宝,就是,你梦里的东西有没有可能,才是你真实的童年?”
陆纯愣住了。
陈娇柯说得非常有道理。
陆纯其实对自己真正的童年有一些清晰又不清晰的感觉。
说清晰,是因为每一件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一场小测的题目。
实在是清晰的有点过分了。
清晰的可以说是异常。
正常来讲,人在成长过程中,很难记得过去的每一件事情,只会对某些大事情印象深刻。
如果要这么说,陈娇柯说的就更对了。
按照这个常规定律来说,虽然梦里的东西有点抽象,而陆纯以为的童年,就更像是某种被创造然后植入的东西。
陈娇柯撑着下巴问:“怎么说,真有问题啊?”
陆纯皱眉:“真有问题,你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她说完问:“你有钱拍那两个基因药物吗?”
陈娇柯:?
她瞳孔地震:“你当我首富啊?”
陆纯眨巴着眼睛:“不能是吗。”
陈娇柯两眼一翻:“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什么话?算了,你等着,姐到时候给你想办法,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办法多。”
陆纯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你。”
陈娇柯长叹一口气之后就开始认真琢磨事情的实操性:“你说当年既然白寻梅拍得起,那么就意味着这个东西,可能不是全部按照钱来拍卖的。”
她扭头看了一眼陆纯清澈的大眼睛,解释了一下:“一般来说,结算的方式有很多种,尤其是这种非公开,甚至非法律能管辖到的地方,结账方式多种多样。”
陆纯思考了一下:“所以,或许我们付出一些非钱的代价,如果非钱的话,那么是不是有点难说。”
陈娇柯无奈叹气:“那很难说了,真的非常难说。”
她回忆了一下:“我去过的拍卖会次数不多,基本上都是这种非正式的,之前没觉得怎么样,但是跟游戏一联系”
陆纯挑眉:“像是某种楚门的世界和外部交换物资的场景?”
陈娇柯一拍掌心:“对,没错,就是这样,你这个形容非常贴切。”
陆纯沉思一会:“那或许会稍微好办一点,我们也不是非得拍到,稍微抬一下价格,只要超出底线就算了,主要是要看他们为此付出的代价都有什么。”
陈娇柯刚要说什么,邮轮广播出现了,里面赫然是白寻梅的声音:
“各位贵宾中午好,我是寻月,欢迎大家再次乘坐金楼号,半小时后金楼号将会启航,希望能带给各位最完美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