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月,白寻梅还在公海上开赌场时候的名字。
陆纯和陈娇柯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猜测,但谁都没说话,等着白寻梅,或者说这个自称寻月的人的后文。
毕竟,谁也不确定这个“寻月”是白寻梅当年那个“寻月”。
除了陆纯和陈娇柯,其他人的房间分别泛起了程度不同的声音,无一例外,都是惊讶。
能上船的,就算不清楚当年金楼号具体是什么样的存在,也是多多少少有了解的。
自然也就清楚,白寻梅已经消失很多年了。
三十多年前出事儿之后,金楼号就停在港口,白寻梅也不知所踪。
再次启用这艘船,还是和停用那一场是同样的拍卖物。
怎么想都有点诡异在里面。
陈娇柯对陆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耳朵动了动,皱着眉听了一会,然后小声开口:“他们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只是之前不敢相信。”
陆纯挑了挑眉:“只有咱俩不知道?”
陈娇柯点点头:“看起来是这样。”
陆纯“啧”了一声:“这明晃晃就是送咱俩来截胡的啊,非法流出?”
陈娇柯皱眉:“不好说,咱们的任务就只是活着。”
陆纯伸出两根手指:“活着能给二百积分?”
陈娇柯沉默两秒,然后:“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俩是小白鼠?”
陆纯:
天杀的还真有这种可能性。
陆纯沉思:“意思就不是,东西不止一管?”
陈娇柯:“哇塞。”
陆纯:“哇塞。”
没多久邮轮就启航了,启航半个小时后,喇叭里传来了一道声音,不过不是白寻梅的声音了,就是普通的侍应生,说可以离开房间自由活动。
当然原话不是这样,还是非常体面和优雅的,给人一种自己真的是贵宾的感觉。
当然,这个感觉可能只有陆纯和陈娇柯这两个资产垫底的人有。
陈娇柯指了一下楼下:“下去吃还是让送进来?”
陆纯想了想:“下楼吧,看看到底都有些什么人。”
陈娇柯穿得还是非常商务精英风范的,至于陆纯就像是误入名利场的清澈大学生了。
只不过得益于陆纯非常难惹的长相,别人只觉得她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