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难惹的陆纯端着一盘子三文鱼和小蛋糕,坐在和别人侃侃而谈的陈娇可旁边,无视所有怪异眼神,吃得无比专注。
陈娇柯面前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保持得不错,看起来偏儒雅,乍一眼乌黑的头发里夹杂着不少银白的头发,配上金丝边眼镜,大部分人都会对他第一眼心声好感。
但不知道为什么,陆纯第一眼看他,就有一种非常不适的怪异。
陈娇柯手里一直捏着香槟,但一直没碰,看起来谈笑风生,但每一句话其实都绵里藏针,就差把不乐意和你说话识相点就快滚写在脸上了。
但这男人似乎听不明白一样,在陈娇柯第四次把太极打回来之后,丝毫不介意一般开口:“说起来,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快成年的小孩,现在都到”
他话没说完,但后面的东西猜也猜得到。
陈娇柯轻轻把酒杯放下,笑到:“上来见见世面,张总拍到了可要给我长长见识啊。”
被叫做张总的男人眯了眯眼,笑起来:“那当然,不给谁看都行,那可一定要给你看的。”
他说完,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后就走了。
陆纯在男人走远后放下了手里的盘子:“搞清楚了?咱俩不是明牌的实验体。”
陈娇柯“嗯”了一声:“应该上船之前根本没提过这一茬,只是说了每个品都有两支。”
陆纯喝了口果汁:“整艘船,恐怕所有人都会把咱们定为,实验体备选。”
陈娇柯耸耸肩:“怪不得任务让咱俩活下去呢,你说要是真当了这个实验体会怎么样?”
陆纯沉吟片刻:“或许我们应该再研究一下,白寻梅当年注射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娇柯拍了拍屁股:“等我消息,这船上还真有一个人,大概率对拍卖会不感兴趣,但还什么都知道。”
她说完想起来什么一样,解释了一句:“之前白寻梅的事情就是拜托她给我查的。”
陈娇柯叹了口气:“也是这船上唯一一个不会把咱俩拿去试药,再丢进海里喂鱼的人了。”
她说完看了看陆纯:“你和我一起?”
陆纯摇摇头:“在拍卖会结束之前咱俩都是安全的,你去做你的,到时候房间里见吧。”
陈娇柯也没说什么,点点头之后就搜寻了一圈走了。
陆纯从高脚凳上下来,双手插兜,晃晃悠悠穿过纸醉金迷的大厅,走进了后厅的走廊。
走廊里的灯要昏暗一些,旁边的房间似乎是侍应生以及其他邮轮工作人员的房间。
一眼看过去,门都是紧闭的,只有最深处的一间露出一缕暖黄色的光。
陆纯刚在那儿站了几分钟,身后就走来一个侍应生提醒到:“您好,这是我们员工宿舍,您是迷路了吗?”
她一回头,看见一个年纪不大,一米八出头的年轻男生,微微低着头,用一种习惯性谦卑的姿态站在自己一米左右的地方。
陆纯指了指里面:“不能随便走走吗?”
侍应生迟疑了一下,然后看到里面亮着的那一缕灯光,似乎解决了某种担忧,然后递过去一个呼叫器:“这里面的路不是很好找,客人如果迷路了,可以呼叫我们。”
陆纯接过说了声谢谢,然后抬腿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