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归,那是你家啊!再说了,我今儿没赶上,外边都说你不好,得归!”许来一脸认真的说。
沈卿之一愣,小混蛋还知道顾及外面的传言了?
“已嫁了人,天天往娘家跑,不像话。新婚三日归宁是礼数,今日我已回去过了,过些时日再一起回吧。”
“你们就是规矩多,规矩能定三日,那也能定四日,我就定四日!诶呀不说了,我有事儿先走了,你记得抹,明儿说好了啊,你不去我就绑你去,到时候街坊说啥可不能怪我。”
沈卿之看她一脸‘恶狠狠’要挟的样,没感觉到一点儿可怕,反倒觉得好笑的紧。
又因着小混蛋要全了沈家颜面再归一次门,心情不免也好了些,上下打量了下许来,操心的习惯也出来了。
“你就这样出去?”一身的汗臭味儿不说,刚才上蹿下跳躲爷爷的拐杖,头发都松散了。
“啊,就这样吧,去见翠浓,无所谓啦。”
翠浓?那个去年第一次见这混蛋时背着他说些荤话的丰腴过分了的女子?
沈卿之眸子不免深了深。
枉她还以为小混蛋有点儿长进了,想不到一跟她告完罪就迫不及待的要去花楼,连洗漱都等不了!
“滚!”
狗改不了吃屎!
许来是个急性子,沈卿之的名声被自己毁了,她甚是上心,也顾不上那一声‘滚’,扭头就去着实解决了。
翠浓那儿是闲言碎语聚集地,她回家路上就想好了,让翠浓给澄清。
想好了对侧便等不了,要不是觉得给沈卿之药霜更重要,连家都不回也要先去春意楼把翠浓从床上薅起来。
急匆匆的蹿到春意楼,说明了新婚夜的原委,翠浓圆润的脸都更圆了,长大了小嘴看着她。
“我说小冤家,你要知道,这事儿我说出去,你可就没脸面了。”
新婚夜里被自己媳妇儿绑了扔地上睡一夜,这怎么说怎么让人觉得许来作为男人窝囊没气概啊!
“诶呀,我无所谓,反正我名声也那么差了,不差这一个,不能让她也让人戳脊梁骨啊!”
“那她绑你也是犯了七出啊!”
许来捏着下巴琢磨了会儿,“我娘说了,新婚夜里给人家介绍男子,会毁了人家名节的,人家绑我也是我活该。”
“再说了,什么七出八出的,我家不计较,他们还能插手管呐!”
翠浓听了她毫不在意的话,想了想,也是,人家自己家事,犯啥事别人也只能说道,做不得什么。
而且,相比传言房事主动过火来说,这七出什么的倒是算好些的。
毕竟房事主动,会让人传的污秽不堪,有青楼女子做派了。
“好,你别后悔就成,以后可是会连男人都不是啦。”翠浓说完,咯咯笑着打量起了许来的身板来。
“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是男人么我?”许来倒是来劲,摸了摸翠浓圆滚滚的肚子,“你这肚子跟怀了似的,真是胃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