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怀也不是怀你的!”翠浓抬手打掉了作乱的手。
这些年给这冤家障人耳目,都没接过客,她可是个黄花大闺女。
不过也好,反正自己也不想受那苦,要不是许来包了她,她也难得这么悠哉。
“不过,你媳妇儿不会发现你身份吧?”
“不会,爷爷说了,人家沈卿之想先培养感情啥的,那之前分房。”
“那培养起感情来了咋整?不还是一样被发现?”
许来一听,乐了,指着自己,“就我这名声,我这一无是处的样儿,人家那么一大户小姐,张口就能念首我一个字儿都不懂的诗的,能看上我?”
“我看你这些年不学无术净干荒唐事,名声都臭了!你就没打算嫁人?”翠浓歪在榻上鄙视她。
“走一步算一步呗,逍遥日子过惯了,一想着以后要嫁了人就被关在后院,哪儿也去不了,我就满肚子蹿冷风。”
“不是你说你媳妇儿还会去绣坊的?不也没关后院么。”
“昂,那是我许家开明,不在乎那破规矩,而且绣坊也不是什么好玩儿的地方,难道我嫁人了也跟她似的天天跑自家产业溜达一圈?更无聊!”
“说的也是。”
“再说了,沈卿之去绣坊也算不了出门,她自己也在乎那些规矩,不能到处随便溜达,人多的地方也不能去,热闹都看不了,嫁了我以后,每年七夕夜都没法出去痛快玩儿一场了,想想都替她憋屈。”
许来撑着下巴叨叨,叨叨完还不无可惜的嘁了声。
“她自己不去,你带她出去呗,反正你欠人家的,大好年华跟着你瞎耗,好歹能带出去玩玩儿,咱栖云县的风景多了去了。”
翠浓打了个哈欠,夜里虽然不用献身,却也是得伺候一帮男人吃喝的,端茶倒酒挣个在楼里待下去的准允,她也不容易,觉都没睡够就让这冤家强拖起来了,困死她了。
许来一看她那样,双下巴一颤一颤的接着哈欠嘴,乐得直眯眼。
“行了,我事儿交代完了,一会儿还要去斗鸡,你睡吧。”
屁股上还有伤,侧着歪了半天半边身子都麻了。
许来站起身来跺了跺脚,回味了下她刚才的话,“你这主意不错,可以考虑带她玩玩儿。”
说罢,慢条斯理的踱了几步,腿麻的感觉消失了,又急匆匆的出了门。
她还得卖鸡,赶紧还沈卿之的银子呐!
许来是个沉不住气的,出了春意楼就火急火燎的往斗鸡场而去,二两跟两个抬鸡笼的小厮差点儿追不上她的步子。
有事吊着心思,她也不疲累了,斗鸡场上跟金盆洗手前最后一战似的情绪亢奋,直到五只鸡全卖出去。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许来眼睛都笑眯了。
“五十两,还完了沈卿之还能剩二十两,正好可以带沈卿之游个山玩个水,不错不错。”
边嘟囔着边往回走,还不忘了感慨,“银子是个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