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闲散时,满大街都是人来人往,看到她这样,都在感叹。
“许家小少爷新婚第二天就消失了,才回来就又青楼又斗鸡的,啧啧~”
“归宁都没跟着媳妇儿去啊,是不是生洞房夜的气啊,听说洞房夜”
“我看啊,其实人家沈家小姐也挺难的,嫁了这么个只知道玩儿的丈夫。”
“这哪是只知道玩儿啊,还不识大体,看,走路都没个样子。”
“沈家小姐那么知书达理又勤快能干的,怎么就看上这么一混混了呢?”
许来只管溜达着回家,对周围的议论满不在乎,反正所有事儿都解决了,她一身轻松,自己高兴就好。
沈卿之第二日归宁路上听到议论的内容变了,才知道许来‘舍己救人’的举动,男人的尊严都不顾,把她的名声给挽救了。
还好,‘悍妇’总比‘放、荡’强,强太多!
至少一会儿见了她娘,她娘这几日的打击还能缓好些。
这么想着,又侧头看了眼一旁东看看西瞧瞧的许来。
这小混蛋有时候也算靠谱,为了昨日归宁无丈夫陪同的闲言,选择走着去沈家。
“东西是不是买的多了些?”回头看了眼二两怀里已经快提不了抱不下的一堆礼品,沈卿之有些无奈。
这人做事怎么这么喜欢做过了头,至于这阵仗吗?
“爷爷给了五十两呐,花不完怎么交差。”许来煞有介事的凑近了她遮面的轻纱小声说着,好像生怕别人知道似的。
沈卿之看了,忍俊不禁,“你不私藏些?放心,我不知道你花了多少,权当你都花完了就是。”
“那怎么行,骗人么这不是。”许来一本正经道。
沈卿之听了,挑了挑眉毛。
敢情这小混蛋还有些美德?怕不是日后发现了挨打吧。
这么想着,一路也没拦着许来三步一停的买这买那,只是替她心疼银子。
过了几年苦日子,她可是拮据的很。
直到了沈府,沈卿之才知道许来是真的不撒谎。
应付似的给她大娘请了安,随便挑了个礼物送过去,到了她娘那儿,啪叽一声跪到了她娘面前。
她之前为自己的伤想好了措辞,昨日归宁,她娘气完了也问过她,被她匡过去了。
可小混蛋一上来茶都没敬,就打了她的嘴,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拿鸡戏弄她的事。
她娘本因为新女婿上来就下跪而惊恐的要去扶,听完了,又坐了回去,长吁短叹的看着她俩。
没办法,她也跟着跪了下去,给她娘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