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霁也因为双唇分开而思绪清明了一些,垂眸将怀中的信件慌乱的交给沐承志。她解开手腕上的巾帕便要飞身离开,眼神都不敢看向那个犹如清风明月一般的男子。
“等等!姑娘叫什么?我…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她踩上树梢的时候,沐如风看了看还握在手里的巾帕,抬头看着那个已经远去的身影询问了一句。这句话,让寒霁打了个趔趄,差点从树梢上摔下来,逃也似的从镇国公府离开。
“如风想对她负责?小叔叔可以告诉你啊,她是爹派去保护小卿姒安全的…”
假山暗处
沐如风闻言有些诧异,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小叔叔是说,她是卿姒表妹身边人?那我去跟卿姒表妹要人可好?”
沐承志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将手中的信件收回怀中,然后便转过身踱步走回了院中。沐如风歪头看着小叔叔的背影,小叔叔这意思究竟是要他去卿姒表妹那要人还是不让啊?
他握着手中的巾帕微微愣神,刚刚那温香软玉的香味还弥漫在周围。
祖父选出来的放在卿姒表妹身边的人,自然人品不会差的,长得也是不错。而且姑娘家的名节大过天,自己刚刚无意间轻薄了人家确实是该对人家负责。
沐如风站在那想了一会,心下暗自有了主意,下次见到卿姒表妹,便跟她开口将人要来身边,断是不能让她受了这般委屈的。打定主意之后,沐如风将手上的巾帕搭在了肩上,乘着月色往浴房而去。
而另外一边,寒霁慌乱的逃回了将军府,钻进房间背靠在大门上,手指不自觉的抚摸在自己的唇瓣上,清冷的脸上浮现出异样的笑意。
怎么会亲上如风公子?
那个吻…
她不知道自己在躲避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异常的快,更像是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一样。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走错了房间,也没有注意到房间里两双打量的眼神,正瞧着满脸羞意的她。
“寒霁?寒霁?”
江卿姒试探性的喊了两声,都不见她有任何回应。这出去送个信的功夫,怎么回来之后人就傻了?翠俏亦是一脸疑惑着走到寒霁面前,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不见反应之后便抬手在她肩头拍了拍。
噌!!
寒霁因为她的这一拍,下意识的拔剑出鞘,倒是又将翠俏吓得不轻。
她后撤了一步,有些委屈的瞪了寒霁一眼,青葱小手拍在自己心口,眼带着泪光跺跺脚走回小姐身边嘟着嘴说:“小姐,你看她!”
“寒霁,信可送到了?”
江卿姒拍了拍翠俏的手,安抚了一下她之后抬眼看着收剑入鞘的寒霁,满眼笑意的说着。
“主,主子,信送到三爷手上了!”
寒霁有些讪讪的说着,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了刚刚阴差阳错的那一幕,脸上还没降下来的温度似乎更加的滚烫。她低着头一手握着长剑,另一只手抠着衣摆,好好的衣服都快被抠出一个洞来。
“寒霁,出去一趟怎么脸这么红啊?”
江卿姒打量着她这非同寻常的模样,哪怕是她活了两世也是头一次见到,寒霁如此眼带羞意面若桃花的模样。
“这个,今天太热了!”
寒霁被她突然间问住,眼神躲闪的说着,还用手止不住的扇风来印证自己的说法。
“当真是太热?”
江卿姒与翠俏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都浮现出疑惑,这已经是深秋了,而且还是晚上,会热?她们两个互相看了看之后一起转过头瞧着寒霁,眼神上下的打量着。
“嗯,就是太热了,主子若是没什么事,属下先退下了!”
寒霁低头瓮声说着,然后转身便要离开。慌不择路的又撞上了门框,然后低着头故作镇定的逃离了两人的视线。
“小姐,这寒霁的脸色这么红,难不成是病了?用不用给她找大夫?”
翠俏有些疑问的说着,寒霁脸色那么红该不会是得了风寒发烧了吧?要不一会她去帮忙找个大夫给她瞧瞧?
“翠俏,夜深了,该歇息了!”
江卿姒轻轻摇摇头,低眉笑了一下然后柔声说了一句。寒霁这般手足无措的模样,仔细想想确实是病了,不过这病并非是一般大夫能治,心病还需心药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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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郡,行宫花园的假山后,一身铠甲的男子正压在一个小宫女身上行不轨之事。
“江都尉,求求你放过婢子!”小宫女满脸泪水的哀求着,脸颊上的掌印尤为夺目。
她是太后身边伺候的二等宫女雪杉,刚刚服侍了太后安寝正准备回房歇息。谁料却在花园中碰到了江都尉,被他强行拉拽了过来。她想逃跑却被江都尉狠狠甩了一耳光,更是撕碎了她肩头衣衫将她双手绑住。
“闭嘴!本都尉瞧上了你,是你的福气!伺候好本都尉,好处少不了你的!”
盔甲男子看了看周围,抬手捂住小宫女的嘴低声呵斥。
小宫女吃痛的落泪,被绑住得的手臂微微颤抖着,青葱的指尖拼命挣扎着,在粗粝的假山上留下淡淡的、血色的划痕。可惜她的颤抖,却根本引不起身上那人的半点怜悯,。
“不愧是太后身边的宫女,这身段就是美,本都尉这就带你感受下何为极乐?”
江钦鹤大手一挥,碎裂的轻纱便飞上了半空,轻飘的垂落在假山之上。他迫不及待的将自己腰带解开便压了上去,在小宫女闷哼的呜咽声中将她强行占有。
他可是威武大将军的儿子,更是把守行宫的都尉,这行宫里的侍卫哪个不给他几分面子。所以刚刚的事情那些侍卫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且还有几人有意无意的在周围巡逻,帮他把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