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姒靠在他肩头,有些小得意的说了一句,今天的百花宴一定很好看。
“卿卿邀本座相陪,可有好处?”
司卿钰抬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头,妖冶的容貌展颜一笑,俊颜上还有着一处显眼的口脂痕迹。
“好处,这不就是?”
她抬手抹了一把那口脂,沾染嫣红的指尖伸到他眼前,就像是猫儿展示着自己的战利品。
“卿卿留下的,真好看!”
司卿钰握住她的手,戏虐的说了一句之后将她的指尖按在自己的唇上,给自己不染而赤的唇上多加了一份艳丽。
“嗯,一会让百花宴上的人都看看,堂堂督主被轻薄的痕迹。”
江卿姒逗着他,若是司卿钰就带着这一抹嫣红出现在一会的百花宴上,估计会让不少人惊掉了下巴。
谁知,司卿钰一改常态,妖冶慵懒的点点头,似乎当真是在考虑着这件事,然后俯首在她耳边悄然说了一句。
“也不是不行,正好宣告一下,卿卿是本座的人!”
废了皇子
大红轿撵便是司礼监督主专属,还有前前后后的血衣卫随行,直接堂而皇之的从东直门进宫。
轿撵停在东宫门外的时候,早就有小太监在一旁恭候,屈膝跪在轿撵边,用脊背给督主当做下轿撵的梯子。
等了半晌也不见轿撵中的人出现,轿撵停在东宫宫门外,一些前来赴宴的大臣也只能将马车轿撵停在两侧,并且下意识的离血衣卫远一点,再远一点。
重重艳红的垂幔之下,司卿钰单手撑着额头,看着靠在自己怀中小憩的卿卿,嘴角微微勾起。
他不下轿,也没人敢来催他下轿。
直至一身明黄衣衫的太子殿下亲自走出宫门,四周官员行礼的声音吵醒了江卿姒。
“何时到的?司卿钰你为何不叫醒我?”
女子慵懒的睁开双眼,刚才跟他玩闹,也不知何时睡着了,这厮居然也不叫醒自己,若是误了百花宴时辰惹恼了太子可就糟了。
“没事,本座何时到,何时就是吉时!”
司卿钰侧眸看了一眼她刚睡醒还带着一些娇憨的模样,慵懒邪魅的说着。
哪怕嘴角还浮现着笑意,但是眼神中的狂妄骗不了人,强横的令人胆寒。
“哈欠,好像听到了拜见太子的…嘶,你弄疼我了!”
江卿姒笑着嗔了他一眼,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她刚刚好像听到参拜太子的声音。
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她有些委屈的捂住头发喊了一句,而她按着的发丝另一端则缠在他红色朝服上镶嵌的金珠上。
那一句有些委屈的娇呵,还有因为发丝扯痛而皱眉的噘嘴神情,让司卿钰低低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朝服,微一用力便将金珠化为磬粉。
“你身上绣这么多金珠做什么,又不是女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