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他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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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前,江钦鹤被送回威武将军府,也顺便带回了江卿婉被太后罚进教坊的消息。
“你个逆子,十殿下无论如何也是皇子,你怎么能跟他动手?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江孤云恨不得再教训一顿这个儿子,十殿下即便再不济也是皇家血脉,卿婉既然失身给了他,若是没被他这么闹一场或许能进十殿下府中做个侧妃。
“爹,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也就卿婉那种没有眼力见的上赶着去攀附!”
江钦鹤趴在床榻上不以为然的说着,江卿婉这种青楼血脉出身的女子才会这么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
“哥,爹爹也是为你好!少说一句!”
江卿媖在一旁劝说了一句,扶着江孤云轻轻拍着他后背顺气,自从上次被关在院子禁足之后,她成长了不少。
“逆子!这段时日就在府中待着,别再给老子出去惹事!”江孤云甩了甩衣袖,厉声呵斥了一句之后离开。
江卿媖看着他走了之后,嘴角乖顺的笑容逐渐冰冷,嗤笑的看着趴在床榻上的江钦鹤,环抱着双手坐到一边的座椅上。
“说人家没用,你也不见得好多少,没用的东西,还不是栽在江卿姒手上!”
她抬手一杯茶慢慢的品着,这次哥送太后回宫,本是一份美差却落得一身伤回来。
而且听说太后还是带着江卿姒去的秀云庵,这里面若没有她的手笔,打死都不信!
还有,害死娘亲的巫蛊草人,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院子中,以及江卿姒所谓的落水鞋子与油渍,恐怕都有她的手笔。
此前来不及细想,这次被禁足之后,倒是给了她充足的机会去想想这里面的前因后果。
“找抽啊你!我是你哥,说话注意点!”
江钦鹤本就因为挨打而憋了一肚子气,如今又被自己妹妹奚落,厉声训斥着。
“哥?能为娘亲的死报了仇再说是我哥!”
江卿媖眼神阴翳的说着,江卿姒害死娘亲,这笔账必须要算。
“娘亲死了?”
江钦鹤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娘亲怎么会死了?他不过是去了一次行宫,怎么回来一切都变了?
“死了,在祠堂被烧死了!”江卿媖满眼皆是嫉恨,将手中茶杯摔在地上,恨声说:“江卿姒用巫蛊术陷害我和姨娘,甚至还不惜用她母亲诅咒,心思不可谓不恶毒!”
“不受宠的玩意,还敢害娘亲?”
江钦鹤挣扎着要从床榻上爬起来,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
“哥,你好好想想,这次太后为何会去秀云庵,你又为何会冲撞了十殿下,肯定都是这个小贱人的手笔,她这是要你性命啊!”
江卿媖冷眼看着江钦鹤愤怒与挣扎,的愤愤不平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