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一左一右两道身影出现,直接敲晕了拦在她面前的侍卫们。
寒霁冷漠的看了一眼在一旁挠头的血九,打晕而已,用得着将他们的手都折了么?
血九有些讪讪的扯动嘴角,他,他能说这是习惯了么?揍人就要先让对方没有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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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姒领着红露走进院子,还没开门就听到江钦鹤哭天喊地的哀嚎,似乎已经喊得久了,声音还有些嘶哑。
“这不是江都尉么?怎么,就这点小伤就起不来床了?”江卿姒走进房中,冷眼看着趴在床榻上的江钦鹤,挂着凉薄的浅笑缓声说着。
啪!
趴在床榻上的江钦鹤瞧见来人,随手将能抓得到的东西扔了过来,恨声说着:“小贱人,你来做什么!看本都尉笑话么?滚!”
江卿姒淡定的收回已经迈进房间的那一步,瞧着落在门前的枕头,挑眉轻讽:“江都尉还能这么有活力,看来千年人参是用不上了!”
千年人参?
她会有这么好心?
江钦鹤瞪了一眼,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这个贱丫头肯定是来看笑话的!
“哎,红露,你说你跪一夜求本小姐有用么?人家根本不屑你的好意”江卿姒讽刺的揪了一把红露的手臂,刻意斥责:“还不回去继续跪着?”
红露眼眶红红,直接跪倒在地上,可怜兮兮的说着:“大小姐,婢子求你了,钦鹤少爷的伤势真的需要这人参,你要打要骂婢子都接受!”
“是么?当真是什么处罚都可以?”江卿姒用脚踩住红露的手背,冷笑的说着。
红露疼痛的哀戚哭诉,每一声都恰到好处,让寻花问柳的江钦鹤都忍不住心尖一疼。
“小贱人,欺负人家小娘子算什么本事,不是找本都尉的麻烦么?冲我来就是!”江钦鹤撑在床榻上怒声呵斥,见不得娇弱美人因为他受罪。
江卿姒红唇勾起,果然,找准弱点自然也就能一击必中!“本小姐教训自己的婢子,不劳江都尉费心!”江卿姒冷眼看了一下还起不来身的江钦鹤,讽刺着:“怎么?江都尉寻花惯了,都开始抢嫡长姐院子中的人了?”
“她,本都尉要了,从现在开始就是本都尉的妾室!小贱人,你放尊重一些!”江钦鹤撑着身子好几次要挣扎着爬起来,怒声吼着。
江卿姒一脚踢翻了红露手边的托盘,人参滚落出来被她用脚踩碎,红露哀戚的用手去挡,一副要护下这人参的模样,真切的让江钦鹤动容。
“原来红露你这是攀上高枝了?本小姐的绛雪院太小,留不得你了!”
江卿姒怒声说完便转身离开,红露慌乱的将被踩碎一地的人参捧起来,被踩伤的手背红肿出血也顾不上。
“别捡了,过来,扶本都尉一把!”江钦鹤见她这模样,冷声吩咐了一句,声音中有细不可查的心疼藏着。
红露梨花带雨的将他扶起来,哀声说:“都是红露没用,没能为少爷拿来人参!”
“疼不疼?那个小贱人这般对待你,实在是太可恶了!”江钦鹤握住红露的手腕,瞧着被踩伤的手背柔声问着。
这丫头身上似乎有一种让人着迷的味道,尤其是伴随着丝丝点点的血液味道,令她身上的香气越发浓郁。
江钦鹤有些贪恋的闻了一下,眼神中出现迷乱…
还真坦诚
江府庶长子江钦鹤闭门思过期间,还强抢了嫡长姐院子中丫鬟为妾室的消息,不知被什么人放了出去,慢慢在京城中宣扬了起来。
甚至还有一些街头说书的,将这故事说的惟妙惟俏。
说江府庶子如何在府中作威作福,欺压嫡长姐是个孤女,多年来强取豪夺了不少好东西,嫡大小姐念在姐弟情谊一再忍让。
还有人说,此前江府庶长子就在庵堂之中,和皇子为了争抢一个出家的姑子而大打出手,这次又抢了长姐的丫鬟,甚至还对长姐拳打脚踢。
消息越传越离谱,短短三两日,京城市井之中就已经沸沸扬扬。
江府嫡长女在百姓心中就成了人美心善,顾念手足情分的良善女子,而江钦鹤的名声一落千丈,连带着胞妹江卿媖的名声也越来越臭,无人敢要。
翠俏出府为江卿姒采买离京路上所需的时候听到了不少这些流言,回府之后,学给江卿姒听。
“小姐,现在京城之中都在说您良善温柔呢,不少百姓都说谁若是娶了你那就是这辈子的福气!”
翠俏一边为她沏茶一边说着,江卿姒听完她学的那些流言之后,垂首低眉浅笑,脑子都不用转弯她就能猜得到这是何人的手段。
“小姐,我听门房说,这几日将军上朝都被人指指点点,将军脸色都青的泛黑了!”
翠俏笑着说个不停,更是皱着眉学着门房形容的表情演给江卿姒看,故意在逗着她笑。
“主子,三爷传话,问你准备何时出发?”寒霁从院墙上翻身下来,轻声禀报着。
这几日,柳絮院重新收拾好了,所以柳姨娘便搬回了柳絮院,江卿媖和江钦鹤被责令闭门思过,江府之中倒是难得的清净下来。
江卿姒笑了一下,轻声说着:“随时都可以,等一个人来!”
“对了,三爷说大小姐若是有时间的话,离京之前最好回镇国公府一趟!”寒霁想到三爷的吩咐,又提醒了一句。
江卿姒点点头,她是该去一趟镇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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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大红身影飘了进来,江卿姒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落入了他怀抱之中,那人也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一切都极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