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瞎跑出去,有没有受苦?给母妃瞧瞧。”秦渃离搂住她,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沉声询问着。
旻贞摇摇头,笑嘻嘻的开口:“才没有,小卿姒和姐夫都很照顾我,还有大冰坨子护着,一切都好。”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你知道母妃多担心?”秦渃离关切的教训着。
旻贞郡主点点头,讪笑道:“不会了,母妃,我保证,没有下次偷跑…”
母女俩叙旧的功夫。
司卿钰揽着江卿姒走下马车,来到府门外,异口同声的颔首行礼:“见过母妃。”
“好好好,回来就好,快进府歇歇。”秦渃离关切的拉住江卿姒的手,上下打量着,领着她们进府。
绕过前厅的花圃回廊。
来到花厅。
花厅正中,太后一身锦袍,寻常祖辈的打扮,手里握着一串佛珠。
身边跟着小喜子伺候着。
远远见着来人,太后手里的佛珠顿了一下,扬着慈爱的笑意看着许久未见的两个丫头。
“卿姒拜见太后,太后万安。”江卿姒俯身行礼,声音哽咽。
跟在她身侧的司卿钰用手不留痕迹的在腰后扶了她一把,颔首俯身:“侍臣卿钰,拜见太后。”
旻贞讶异太后为何会出现在王府,不过也还是先乖巧行了礼:“旻贞拜见太后,太后万安。”
“行了,都起来吧。”太后慈爱的摆摆手,招呼两个丫头到身边端瞧着。
关切询问:“这北疆之外风沙大,两个丫头出去,倒是受苦了…”
“不苦不苦,很好玩。”旻贞笑嘻嘻的摆摆手,握着太后叽叽喳喳:“这一路旻贞看过好多没见过的事情和景色,太后,以后不打仗了,旻贞也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贞儿,怎么说话呢?”秦渃离轻声提点了一下,颔首行礼:“母亲勿怪,贞儿她就是这般性子…”
母亲?
旻贞愣了一下。
她回头看着自己母妃,疑惑道:“母妃,您为何会称太后娘娘为母亲?这,于礼不合吧…”
“旻贞丫头,以后不用叫太后了,唤祖母就好。”太后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抬手,从小喜子手里接过一个红木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对颜色正好的暖玉镯,月白色,入手生温。
太后将这对镯子给了旻贞和江卿姒一人一个,套在手腕上,低笑:“你们都是老身的乖孙女,以后无需太后郡主那些俗礼。”
江卿姒点点头,轻笑:“是,卿姒见过祖母,祖母万安…”
内忧当解
镇北王府,花厅。
镇北王剃了胡子后匆匆来迟,屏退了王府伺候之人。
厅内就留下了江卿姒和司卿钰,旻贞,镇北王夫妇,以及太后等几人在。
关上厅门。
镇北王坐在主位侧边,眸色扫过在场几人,最后落在旻贞身上顿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