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视线,沉声开口:“司督主,多谢你的安排,让本王和母亲可以在北疆重逢。”
“家人团聚、天伦之乐本就属于人道伦常,何谢之有?”司卿钰低笑,注视着江卿姒,伸手将人揽入怀中并且从衣袖中取出一包奶酥糕拈了一块喂到唇边,慵懒开口。
卿卿这段时日,最是容易饿。
眼看都已经要到午膳时分,镇北王这架势应该是要将事情说明白再去用膳,先垫垫肚子。
而且,他做这些安排也全都是因为卿卿,用不着领镇北王的谢意。
“父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感觉就我蒙在鼓里的感觉?”旻贞站在太后身边,不解开口。
在场这些人,她感觉就她啥都不清楚,小卿姒瞧着都比她知晓的多。
秦渃离抬手,轻言:“贞儿,过来母妃身边坐。”
“母妃,你和父王为何会…”旻贞好奇不解的询问着,一边往秦渃离身边走,一边回头瞧了瞧位于主位的父王和太后两人。
镇北王叹了一声,看向旻贞:“此事,说来话长,贞儿你就记着以后府中没有太后,只有祖母就好。”
毕竟,太后已经薨逝。
这是已经广而告之天下人的诏令,不可出纰漏。
“所以说,父王和太后是…”旻贞想了半晌,歪着头喃喃开口。
说了一半却又觉得这想法不太现实。
所以,话到嘴边又转了回去。
父王怎么会是太后的孩子?如果这样,那陛下呢?
父王难不成是和陛下一母同胞?而且,父王不是皇太妃的孩子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旻贞想的头疼。
太后握着佛珠手串缓缓的转着,敛眸,似乎没有解释的打算。
江卿姒就着司卿钰的手在吃着奶酥糕,敛眸,懒散的窝在他怀里,也没有多言半句。
“王爷,既然太后和旻贞郡主都已经见了,有些事也无需瞒着的好。”司卿钰伸手,用指腹抹去江卿姒嘴角的奶酥糕残渣,轻笑着开口。
外患已平,内忧也该解了。
此时还藏着掖着,是打算将这个秘密带去黄土里么?
而且在他看来,旻贞郡主不过比卿卿小半岁都不到,早说晚说都要说。
镇北王往左看了看太后的方向,在回头看了看王妃,低叹一口气。
沉声开口:“贞儿,你听父王跟你说个故事…”
镇北王斟酌再三,还是将当年换孩子的事情告诉了旻贞。
这个消息太大。
旻贞听完还久久不能回神。
这里面的关系她都有些算不清楚了。
先帝做主调换了父王和陛下,那岂不是说,父王才该做陛下?那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