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算不算就是鸠占鹊巢?
“母妃,所以现在太后不是太后,父王不是父王么?”旻贞拉扯着秦渃离的衣袖,低声开口。
秦渃离拍着她的手背,低言宽慰:“贞儿,父王怎么可能不是父王呢?他一直都会是你的父王,而且贞儿现在多了一个祖母疼爱,这是好事不是吗?”
“母妃说的是,父王不论任何身份,都是旻贞的父王,是旻贞想岔了。”旻贞点点头,将理不清的关系撇到了一边,笑的没心没肺。
那都是上一辈或者上上一辈的恩怨,她想不通,也不想钻这个牛角尖。
母妃说得对,多了一个疼爱自己的祖母,挺好的。
想到这。
旻贞转身走到太后身边,屈膝俯身,拜了一个大礼:“旻贞拜见祖母,祖母安康,以后旻贞来照顾祖母,好不好?”
“自然好。”太后伸手将旻贞搀扶起来,拍了拍她的手背,慈爱轻笑:“以后老身身边有你们两个丫头陪着,也好好享享这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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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旻贞忍不住,肚子叫了起来,闹了个大红脸。
“是母妃没考虑周全,这就让人传膳。”秦渃离伸手揉了揉旻贞的额头,笑着开口。
旻贞跺跺脚,不好意思的垂着头。
挽住太后的手臂乖巧开口:“祖母喜欢吃什么?让厨房给您做,府中厨子做的羊脊汤还不错,还有鸡汤也很鲜…”
“旻贞丫头喜欢吃什么,老身便吃什么就好。”太后笑着开口。
此时的太后全无皇宫里的老谋深算,也不必拘着架子,完全就如同寻常人家的祖母一般慈爱。
卸下一身担子,身子骨都觉得硬朗轻松了不少…
“报——”
花厅外响起王府侍卫禀报的声音。
镇北王站起身,扬声开口:“何事如此匆忙?”
守在花厅外的血枭和寒霁将厅门打开,院中跪着的侍卫扬声禀报:“回王爷,府外来了一辆马车,说是求见老夫人的。”
“血枭,去将人带进来。”司卿钰冷声吩咐道,端起手边的茶盏浅抿了一下。
这个时候,来此处见太后的,应该只有故人。
江卿姒吃完奶酥糕,侧眸盯着司卿钰唇畔的轻笑,指尖戳了戳:“阿钰猜到是谁了?”
“卿卿应该也猜得到才是。”司卿钰眉尾轻佻,抬手,拂过江卿姒唇角,抹去奶酥糕的残渣痕迹。
没多久。
血枭从院外领回来两人,都是一身素衣布衫打扮。
走进花厅之后,女子率先屈膝跪下,叩拜三次:“芳洳拜见太后,太后万安。拜见镇北王、镇北王妃。拜见司督主、卿姒郡主和旻贞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