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定定的看着他,眉头紧蹙,正色开口:“所以,你当真是十一…”
“十一也好,卿钰也罢。都会随着卿卿,唤您一声祖母。”司卿钰凤眸敛下,握着江卿姒的手十指紧扣,缓缓低语。
太后眸色怔然,缓缓抬手却又讪讪放下,握着佛珠手串缓慢的盘。
顿了半晌。
太后转过身,轻叹一句:“何苦?本不该你来背这个债…”
“不苦。”司卿钰摇摇头,眉目如画:“本座有了卿卿,有了家人,又怎么会苦…”
太后伸手,打开了鸟笼的门。
她看着笼中鸟雀有了自由,眸光几经更改,低语:“既然你唤老身一声祖母,天塌下来还有我等这些黄土埋半截之人扛着,用不着你们这些小辈来做染血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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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太后回福禄院之后。
司卿钰伸手,将江卿姒打横抱起,走在镇北王府的后院白石路中。
“阿钰,你说太后这最后一句究竟有何深意?为何我感觉有些不太好?”江卿姒靠在他肩头,喃喃开口,声音中充斥着掩盖不住的担忧。
司卿钰敛眸,轻笑:“太后是心疼卿卿了,所以爱屋及乌于为夫。卿卿放心,有为夫在,诸事不愁…”
“阿钰,太后又是如何知晓你?”江卿姒抬眸,看着他侧脸,掩去最后身份二字压低声音开口。
司卿钰轻笑:“有些事情,不加阻拦的话,很容易查的…”
早在九尾凤的试探之后。
他便已经着手准备了这一切的布局。
一丝一缕都考虑其中,甚至包括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避免一丝一毫可能会伤害卿卿的地方。
至于身份,他也没打算要瞒到死。
毕竟,这身份揭开是迟早的事。
他要做的,无非是把控住,何时揭开,怎样揭开,以及谁先谁后知晓这一切…
“阿钰,辛苦你了。”江卿姒双手勾住他脖颈,靠在肩头喃喃说着。
好多事情他本可以不必做,但都是为了她。
司卿钰敛眸,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笑意灿烂:“卿卿心疼的话,便多宠宠为夫吧,后面还有好几场更加困难的硬仗…”
“宠宠宠。”江卿姒笑的眉眼弯弯,伸手在他心口打圈:“阿钰是我夫君,不宠你还能宠谁?”
何人在那
“小舅舅,救我。”吊在树上的江钦晏扬声喊着。
闻声,沐承志从屋角摇着折扇走出来,轻笑着开口:“如何?都说了你这么干,除了惹恼小卿姒,啥都得不到。”
“不止惹恼了,还得了顿打。”江钦晏撇撇嘴,垂头丧气的闷声开口。
平日里即便玩闹,长姐也不会如此生气,还有这司督主是吃了火药了吗?伤了手还要用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