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将药汤吹了吹,便于入口。
伸手捏住江钦晏的下颌,浅笑着将汤药喂进去,低言交代:“没事,这汤药除了老夫说的这后果,没什么大问题,还很补,就当是松快松快了…”
“长姐,我错了,真的错了…咳咳…”江钦晏苦着脸被灌下不少,呛的咳嗽不止。
江卿姒瞧着他这一身伤,而且还被灌下这么一碗汤药,也算是受了罚了。
伸手拽了拽司卿钰的衣袖,懒声开口:“阿钰,倦了,想回去睡觉,至于晏弟就交给小舅舅管束吧…”
“嗯,为夫陪你回房。”司卿钰点点头。
俯身正打算将人抱起,忽而耳廓动了动,抬眸冷眼看向院墙上,沉声开口:“何人在那?”
屈指,铜板从指尖飞出,钉在院墙的瓦檐上。
咚——
血九双手各拎着一个沐府暗卫翻墙进来。
将手中人扔在地上之后,拱手沉声开口:“沐三爷,外面还有几个,劳烦你的人亲自去搀扶一下。对了,最下面那个可能需要找大夫,手臂好像脱臼了。”
刚刚他发觉有人影闪过追了出去。
习惯性翻折手臂之后,才发觉穿的衣服上有沐府的纹饰。
所以后面这些,他并没有翻折手臂,而是打晕了而已…
说完,血九转身看着翠俏,关切低语:“小兔子,没吓到吧?可有受伤?”
“我没事。”翠俏摇摇头,脸色泛红,低头之后又悄然抬眸,含羞带怯:“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放心。”血九挠了挠头,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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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听到禀报说霜栖院有动静,匆匆赶过来。
他来的时候,司卿钰已经抱着江卿姒回房歇息,血九陪着翠俏去准备糕点和稍迟一些的晚膳,寒霁抱剑站在廊下守着,手腕的勒伤涂了药膏。
走进院门,正瞧着沐府暗卫奉命将江钦晏放下来,而沐承志摇着折扇站在院中。
“沐家三小子?何时来的?”镇北王冷凝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扬声询问。
沐承志收起折扇,拱手行礼:“承志见过镇北王,未经通报便自行进府,还望镇北王勿怪才是。”
“所以,是来见小卿姒的?难道是京中有事?”镇北王走上前,熟络的抬手拍了拍沐承志的肩膀,笑着开口。
沐承志摇着折扇,低笑:“父亲不放心小卿姒入狄丽,便让我来看看,现在看来似乎是来迟了一步…”
“他们也是今日才回来府里,倒还真是巧了。”镇北王爽朗笑着开口。
侧眸看了看周围,没见江卿姒他们,疑惑低问:“卿姒丫头呢?你来了难道没见着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