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嬷嬷在他把脉之后也上前把过脉象,附和着怪老头说的话点头。
脉象上来看,并非患病亦或者中毒。
“老夫去准备点安胎药,这几天记着喝,另外也会写一些适合丫头现在的药膳,你们按照准备就是。”怪老头面冷心热,见江卿姒如此难受,拧眉关切开口。
说完,转身到圆桌上,从药箱拿出纸笔。
写下药膳方子。
芮嬷嬷接过他纸笔,在他写完之后在另一张纸上写着:这一个月内,切记不可疲累,多休息,多走动,少吃荤腥油厚的食物。
写完,迈步递给司卿钰。
然后她从怪老头手中抽走药膳单子,拉着翠俏下去准备。
司卿钰将温水递到江卿姒嘴边,伸手轻拍着她后背,目光中全然都是不忍和难过。
早知怀孕会让卿卿如此受苦,他是不是就不该与卿卿行房?
江卿姒喝了温水之后,将酸枣塞进嘴里,以酸枣的酸甜味道缓和着脏腑的不适。
眸色温柔,反握住司卿钰的手轻柔搭在自己腰腹上。浅笑:“阿钰,别自责和难过,该高兴,我们的孩子很健康,也很有活力,如此青出于蓝的能折腾。”
“卿卿,为夫心疼你,等这臭小子出来为夫定要好好教训他。”司卿钰拧眉说着,好看的眉目蹙在一团。
江卿姒掩唇低笑:“阿钰,小心孩子不跟你亲近了,而且你又怎知这是个小子?若是丫头呢?难道你就不疼了?”
“为夫只疼你,不论丫头小子,都要排在你之后。”司卿钰轻声开口。
见她脸色缓和一些,司卿钰俯身将她抱起。
走到房间另一侧的横榻边,将人放在榻上,拉过薄毯盖着。
站起身,解开腰带除下外衫。
走到衣柜旁拿了一件干净外衫后,冷声吩咐:“你们两个,将这些处理了…”
藏着掖着
江卿姒干呕的模样,让花厅众人都变了脸色。
秦渃离第一个反应过来,匆匆起身往霜栖院而去,在她身后,是镇北王以及太后。
沐如风随沐承志在他们之后。
“终究还是瞒不住了…”沐如风低叹一声,眸色却像是如释重负。
自从回了离北城,他便多数都是和沐栾云等人一起训练,避免和王府其他人接触,尤其是知晓小叔叔来了之后,他就怕这个秘密自己说漏了嘴。
毕竟这件事说复杂也复杂,卿姒表妹他们没打算公开之前,他没资格先将事情挑明。
沐承志听到他的低叹,顿住脚步,侧眸看着他:“如风,你早知晓这些事?”
“没有,我也不知道司督主如此身份,也是刚刚才知道…”沐如风连连摆头,疾步跑前去,紧抿住嘴,不打算再多说一个字。
沐承志见他如此失态,一切似乎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