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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栖院中。
血衣卫收拾了染脏的外衫以及地上的呕吐物。
并且更换了床榻上的被褥。
血十三从外面花圃中摘了一把鲜花进来,插在窗边的花瓶里。
拱手开口:“主子,血衣卫禀报,镇北王妃快到院门外,还有镇北王和太后等人,也一并赶过来…”
“嗯,知道了。”司卿钰冷声开口:“出去拦着,本座一会就来。”
血十三拱手领命,退出了房间,并且将房门带上。
司卿钰俯身伸手将怀里的江卿姒抱起,轻柔的抱回到床榻上,帮她脱下外衫披散发髻,让她能睡得更舒坦一些。
拉过被褥盖在她身上,俯首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笑言:“卿卿乖乖歇息,为夫去跟他们解释清楚,迟些回来陪你。刚吃的东西都吐了,为夫让翠俏再去准备点吃食,卿卿睡醒若是饿了,我们再吃点…”
“阿钰,要不我陪你去将事情说清楚吧。”江卿姒躺着,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言开口。
司卿钰笑意款款,绝艳的面容绽放,艳丽不可方物。
伸手将她鬓边发丝整理到耳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卿卿,你这般拉着为夫,难不成是想为夫陪寝么?乖,再等会,为夫跑不了,一会就回来陪你…”
说完,起身,散下床榻帷帐。
转身走出房门。
轻柔的合上房门,抬眸面对在院中被血衣卫拦住的众人。
眸色冷傲,勾唇,邪肆而危险:“难道刚刚本座还没解释清楚吗?这是打算来兴师问罪的?”
“卿钰,小卿姒如何了?刚刚那般模样难道是有了么…”秦渃离关切询问,眸色之中只有关切并无其他任何情绪。
司卿钰点点头,轻声开口:“嗯,卿卿已有身孕,三个多月快四个月了…”
“你这臭小子,卿姒丫头有了怎的不跟我们说?藏着掖着,还拿不拿我们当家人了?再说了,难不成我们会出手害卿姒丫头吗?”镇北王还不等他说完就抢先斥责开口。
说完,他又回头和秦渃离开口:“离儿,当时伺候你的稳婆和奶娘都还在离北城里么?去请回来,重金,多请几个,照顾好卿姒丫头才是…”
“嗯,我已经让人去请了。”秦渃离点点头应承道。
她刚刚匆忙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命贴身丫鬟出府去请人过来照顾了…
“十一,不是祖母教训你,你这藏着掖着难道能一直瞒下去不成?等显怀了,还如何瞒?”太后坐在院中石凳上,手指扣着桌案,沉声开口。
要先回京
江卿姒小憩了一个时辰左右,醒来。
身边熟悉的温暖,她下意识的靠近蹭了蹭,抬手揉了揉眼睛,侧身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