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代掌朝政这些时日。
天天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斗蛐蛐推牌九摇色子全都没了时间,属实心累。
许太师拱手,禀明:“如果殿下是要让镇北王回来封赏,老臣没意见,轻车简从回来就好。但是,如果殿下是打算让镇北王回来登位的,老臣就要反对殿下了…”
“为何?难道物归原主不是这个道理么?”皇甫邩表示不解。
许太师难道不希望镇北王叔坐回原本该有的位置么?
许太师摇摇头,沉声开口:
“殿下,这龙椅并非寻常人家的以物易物,拿错了归还就好的物件,这代表的是天子,是一国之君。”
“殿下可有想过,让镇北王班师回朝,物归原主之后呢?天下人会怎么看镇北王?会不会觉得是他拥兵逼宫,篡夺了这天下呢?镇北军会不会就此背上污名呢?”
许太师说的可谓是针针见血。
皇甫邩挠了挠后脑勺,拧眉:“难道,将这一切真相,都公告天下不行吗?”
“殿下说笑了。”镇国公伸手抚了抚胡子,摇摇头,沉声说着。
若当真是这般简单,小卿姒和卿钰又怎么会做那么多安排?
许太师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皇甫邩的肩膀,摇摇头为他解释着:
“殿下,如果将一切真相都公之于众,那先帝的威名何在?”
“天下百姓又会如何看待当今陛下?鸠占鹊巢,兄弟阋墙?皇家的威信又该置于何处?”
“百姓会不会就此对暮朝皇室失望?亦或者偏听偏信觉得这些不过是胜利者的说辞,觉得是镇北王动了心思窃国?”
一连串的问题让皇甫邩连连后退。
最后脚后跟撞在龙座的阶梯上,身子一歪,一屁股坐了下去。
抬眸,幽幽开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这真相难道就此掩藏了不成?这皇位本就该属于镇北王叔的,还给他难道还有如此多讲究不成?”
“殿下,你还是太年轻,想事情有些过于美好化了。”许太师宽慰着开口。
镇国公站在一旁,虎眸微蹙。
他在想着接下来,小卿姒和卿钰究竟会下哪一步棋?
如今这织造局的事情似乎并不在原定计划之中,承志那个臭小子又不肯全盘托出新的计划。
只说什么一切交给他们来办,让自己就踏踏实实做个局外人。
还说什么后续事情,镇国公府不需牵涉其中。
越是这样说,越让他觉得这事不简单…
给委屈的
血衣卫准备好热水。
司卿钰独自回房沐浴更衣。
本是打算逗弄卿卿来个美人出浴蛊惑一下。
结果,还没等他顺利拐人回房,就听到血衣卫禀报说秦渃离和镇北王来了。
江卿姒倚靠在院中的矮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