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懒抬眸,瞧着从院门口走进来的两人,笑言:“王爷今儿个没去军营么?”
“卿姒丫头,本王更想听你说父王。”镇北王闷声开口。
掀衣摆,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抬眸瞧着半空中还在对练身手的两人。
沉声开口:“离远点,小心拳风伤到了卿姒丫头…”
“卿姒丫头,卿钰呢?”秦渃离见她身边少了那个大红身影,疑惑问着。
江卿姒笑言:“刚活动了下手脚,回房沐浴更衣了。母妃,找阿钰有事么?”
“没事…”秦渃离摇摇头,轻声说着。
说完,抬手轻拍了拍,走进来两个婆子和几个妇人。
抬手跟江卿姒介绍着:
“这两位,是当年为母妃接生的稳婆,信得过,左边这位蓝衣的姓赵,右边那位灰衣的姓吕。”
“另外这几个妇人,都是刚生过孩子满月的,母妃想着留下她们照顾你,到时候给孩子做奶娘,也能让你省点心。”
江卿姒抬眸打量着几人。
眼神恭敬,看起来似乎是没有什么坏心思。
不过,她身边不喜欢那么多人伺候,而且有阿钰在,翠俏都只剩小厨房的活计了,。
“母妃想的周到。”江卿姒笑的眉眼弯弯,轻言开口:“不过母妃,我这尚且还有六七个月,这么早就安排奶娘是不是急了些?”
“卿姒丫头你身边也没有个嬷嬷照顾,身边伺候的终究还是少了些,而且你身子会越来越重,也会渐渐有诸多不便之处。”秦渃离关切开口。
大户小姐身边,谁人不是前呼后拥的。
卿姒丫头身为郡主,身边却连个得心应手的嬷嬷都没有,就靠着两个丫头如何照顾的过来?
“母妃放心,阿钰将我照顾的挺好。”江卿姒满眼幸福的笑着开口:“而且,我这还有芮嬷嬷和怪老头两位善药理的,母妃无需担心。”
镇北王妃陪着江卿姒说了会话,用了些糕点和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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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房门打开。
司卿钰换了一身白底绣有墨莲的锦袍走出来,墨发用鎏金祥云冠束起,簪着墨玉镶金簪。
看到院中陪着江卿姒说话的人,颔首轻笑着开口:“母妃和王爷来看卿卿么?”
“阿钰,母妃是送来稳婆和奶娘的。”江卿姒惊艳的睁圆双眸,笑着开口。
司卿钰很满意江卿姒的反应,迈步走到她身边,拥着她坐下。
凤眸轻抬,扫过那些婆子和妇人。
忽而,屈指轻弹,铜板擦着其中一个妇人的耳侧划过,将耳廓划伤。
冷声开口:“来人,将眼神下作的此人,扔出去。”
暗中的血衣卫领命。
飞身落在院中,拎住那人衣领,飞身而起,扔出府门外,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