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为二。
一部分人进去将摞起来一整面墙的钱箱给想办法搬出来。
还有一部分人则是转身去衙门里,寻找有没有方便拆墙的工具…
金万辰冷眸瞧着,嘴角轻勾。
找吧,找的越快,有些人死的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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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尚书掰扯的理由还没理顺。
因为耳墙轰然倒塌的动静,整个人跪坐在地上缩了缩脖子。
“殿下,这耳墙,我知道…”高砾急切的扬声开口,跪地不断磕头,告罪道:“只求殿下能留下小的贱命,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你说,只要确有实证,本殿下可以饶你不死。”皇甫邩冷声开口。
一旁的户部尚书急切想阻挠,皇甫邩冷眼扫过,命押着他的戍卫营侍卫将他和高砾拉远分开了一些。
高砾像是抓到了最后一丝救命稻草。
忙不迭的磕头开口:“这些都是老匹夫这么多年藏起来的银钱,熔铸之后砌起来的,小的亲自盯着那些力工进来砌墙,最后却一个都没有离开这库房…殿下可以彻底搜一下,一定能发现那些人的尸身…”
“你这藏不住话的杂碎,本官就是死也会要你们一家陪葬的…”户部尚书扬声嘶吼着。
整张老脸狰狞可怖,在这库房之中,嘶吼声如鬼哭狼嚎一般刺耳。
高砾梗着脖子,扬声回口:“老匹夫,当初你也是这句话,让我将家姐送到你房中,否则就要全家性命。现在你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这衙门都成问题,还用什么来威胁我…”
“也不过就是长得清秀而已,威胁你几句就当真将人送来了。”
“又哭又叫的根本不懂伺候人,打过几次尝了鲜之后,早就被本官扔去窑子了。”
“不过是留着你还能为本官做事,才说人好好在后院享清福。”
“对了,还有你那死鬼老爹,也并不是因为喝多了摔断了腿。你也不想想,一个打更的又怎么会不认得京中大街小巷的路?就是本官觉得你姐不识趣,故意让人打断的…”
户部尚书冷讽道,将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彻底翻脸。
高砾呆呆的怔楞了一下。
忽而双眸赤红的挣扎着要扑过去。
就像是如猛兽要撕咬猎物一般,带着染血的凶性…
皇甫靖指挥着戍卫营的人拿工具搬银箱,倒退着走,抬手指着让他们搬稳一点,恰好就撞到了押着高砾的侍卫。
就这么一瞬,高砾挣脱了钳制,飞扑向户部尚书。
双臂挣断了背后活结绑着的绳索。
用手中的断绳死死勒住了户部尚书的脖子,力道之大,直接将绳索勒进皮肉。
哪怕被侍卫用刀鞘捶打也不松手,被打到吐血也拽的紧紧的,直到看到那老匹夫双腿无力挣扎之后彻底不再动弹,这才脱力一般垂下了脑袋…
“迟来的愧疚,原来倒还能燎残火,呵。”金万辰站在库房外,瞧着这狗咬狗的闹剧,轻嘲道。
说完,抬眸看了看梁上。
不着痕迹的点点头,眼尾余光扫了下院中运送银箱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