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诸多繁杂。
燎起残火
库房中烛火绰绰。
皇甫邩押着户部尚书和高砾进来库房的时候。
眼前忽而现出一张在烛光中的鬼脸。
突如其来。
手里还举着一块碎了的银砖在烛光照耀下,打算张嘴啃了一口,证明一下确实是银子。
“七哥,你看,真的是银…”子。
皇甫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皇甫邩撞了一下。
手里的银砖磕在了牙上,疼的龇牙咧嘴。
皇甫邩抬手扶住他手臂,讪讪开口:“九弟,牙没事吧?下次走路注意点,别举着烛台突然窜出来…”
“七哥…你看,银子。”皇甫靖将银砖递了过去,有些磕巴的说着。
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捂住嘴巴揉了揉,耷拉下眸色瘪瘪嘴。
嘶,真银子,确实硌牙。
皇甫邩从他手里接过银子,借着烛光仔细端瞧了一下,连牙印都瞧的分明。
拧眉,厉声责问:“尚书大人,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银砖是何缘由?”
“殿下,这个,下官可以解释…”户部尚书额头的汗已经盖了一层又一层,结结巴巴开口。
脑子里反复在掂量,究竟,该如何将这银墙的事情理顺说通…
藏身在库房顶上横梁的醉影,屈膝蹲坐在横梁与角落的阴影里,手里黑扇轻摇,注意下下面的情况。
眼看着花泉一连几下都还不曾劈开耳墙。
趁着昏暗,翻身落于耳墙背后的顶梁上,双腿勾住横梁,翻身倒挂下去。
手里的黑扇挥舞,就着花泉长刀劈向耳墙的动静,同时出手,在背面相通地方全力出手。
轰然声,耳墙出现一道道裂纹,慢慢扩大,中心散开往四周而去…
醉影腰上用力,翻身回到了梁上,藏于暗处。
蹙眉,甩了甩手腕。
这银墙着实是厚,而且花泉这莽人挥刀也刚猛,罡风相撞,整只手都泛着酸麻之感。
轰——
花泉的再一次挥刀。
耳墙彻底四分五落,大小不一的碎砖砸在库房的地面上,甚至好些位置砸出起伏的坑。没有了斑驳遮掩,每一块的断裂面,都在烛台火把的照耀下,闪烁着银光…
皇甫靖捂着腮帮子,迈步走去库房门口。
指挥着随花泉一起来的京畿戍卫营的士兵,沉声吩咐:“你们几个都进来帮忙,本殿下倒是要看看,这究竟是藏了多少银子中饱私囊?”
“是,殿下。”戍卫营士兵拱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