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点点头,拱手致谢。
随着血十一进了司礼监大殿后,血十一给他们安排了几间空着的血衣卫所住房间,暂且容身养伤。
皇甫邩抬眸打量着这司礼监,沉声低言:“司督主远在北疆,这京城困局该如何是好…”
血十一侧眸冷觑了他一眼,沉声:“主子、主母自有打算,外面追兵无需担心。主母曾说过,对付敌人,欲使其灭亡,先使其疯狂…”
困兽犹斗
李家围住皇宫各大宫殿整整个把月。
即没有从血衣卫司礼监手中抢出来皇甫邩,甚至翻遍皇宫各大宫殿,也不曾找到皇甫靖与柔妃。
至于御书房,那里围住的禁军不知去向,全都换成了血衣卫。
寥寥十余人,却让李家手里招揽的禁军不能迈进半步。
瞧着局势,似乎是胜了。
但是李家家主却面对这油盐不进冷血残忍的血衣卫,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逼宫这种事本就应该兵贵神速,可偏偏,他这一拖就个把月。
想捏在手里的人,一个不曾捏住。
将皇宫拱手让他,却又死活找不到玉玺印信,甚至连一丝半缕的明黄诏书都找不到。
还被围在皇宫里,连宫门都出不去。
因为宫门外,京畿戍卫营和沐家军不知怎的起了冲突。
两边人马在争夺四处宫门,闹腾不休…
直至。
京城局势传扬了出去。
镇北王带着镇北军军临城下,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师出有名。
窝在马车里,江卿姒抬手掀起马车车帘,看着城门上的京城二字,勾唇而笑:“阿钰,你说我们离开这么久,朝堂百官中会有人想我们吗?”
司卿钰斜倚在她身后,手背垫在她腰腹和车壁之间,凤眸轻瞥:“应该更多地是不愿见到我等之辈…”
“可惜啊,那些人注定要失望了呢…”江卿姒伸手拈起枣泥芙蓉糕,满足的吃着。
一路往京城而来,美食也越来越常见。
在芮嬷嬷和怪老头的调理之下,她的胃口也越来越好。
再加上已经四个多月,胎相稳了,反胃的时候也逐步减少…
司卿钰抬手倒了杯温热的牛奶,轻轻吹了吹热气,浅抿一口试了试温度,然后递到江卿姒唇边。
妖冶浅笑:“让敌人失望不是很正常吗?毕竟跟为夫和卿卿做敌人,可不是明智选择…”
“嗯,我和阿钰都这般良善了,再作对就有些不知好歹…”江卿姒笑的眉眼弯弯,轻巧说着。
镇北军在城门前叫阵。
守城侍卫战战兢兢,却又碍于宫内传出的命令,只能在城墙上僵持着…
吁——
马蹄声停在城内城墙根。
沐如风单枪匹马面对紧闭的城门,淡定的拉开手中信号,厉声开口:“来人,开城门。”
守城侍卫们想要阻拦。
却听着周围街巷中,整齐划一的马蹄脚步声,转瞬之间便涌出严阵以待的沐家军数千上万人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