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反应。
城门外,护着江卿姒的寒霁见到信号烟花乍起。
抬手屈指,在唇边一声尖啸。
沐府暗卫从暗中现身,跃然攀于城墙之上,动作利落干脆,不消多久便已经将长刀立于守城众人的肩膀上,寒意凛凛。
“卿卿,瞧瞧,这两人倒是越来越有默契了。”司卿钰勾唇戏谑道。
江卿姒笑着点点头,轻叹:“嗯,确实如此…”
城门这边,她并没有让司卿钰的人出手,毕竟皇宫里多处僵持都是靠着血衣卫在阻拦。
所以她让寒霁传信回去。
让如风表哥在镇北军抵达京城门外的时候,以奇袭打开城门,让镇北军顺利进城。
-------------------------------------
承德殿前。
李家家主听人回禀说,镇北军大军压城,只觉得如同惊天旱雷一样炸在头顶。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三只军队盘踞内外城,哪怕京畿戍卫营和沐家军不合也无济于事,根本拦不住无往不胜的镇北军…
只希望,京畿戍卫营能多撑一时半刻。
等他的人在宫中掘地三尺,翻找出玉玺,等他的人去帝陵请回太子。
哪怕是最后的挣扎,他还在抱着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报——大人,城门攻破,镇北军已经入城了。”
“报——大人,京畿戍卫营和沐家军停了手,瓜分了四个宫门。”
“报——九殿下和镇国公在宫门外督战,手里还持有陛下玺印,要求我们交出被囚的七殿下…”
一连好几声是的禀报。
李家家主此时此刻,怎能还反应不过来,他举事初始便已然踏入了别人步下的圈套之中…
他做的这一切,都在被一只无形之手推动着。
何来的谋大事?
都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罢了…
“报——大人,司礼监督主随着镇北军回朝。”
又是一声侍卫禀报,无疑是压垮李家家主最后一根稻草。
脚下不稳,晃了晃。
抬手撑在门柱上,稳住身形,盘算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呜哇…”
婴孩的哭声在承德殿上外响起,容昭仪匆忙捂住孩子嘴巴,悄然打算逃跑。
李家家主狰狞着厉声开口:“来人,抓住她,将小殿下夺过来。”
“不!不要抢我孩子…”容昭仪哭喊着,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禁军围堵中找不到一丝出路。
死死的护着怀中孩子,这是她这后半辈子的筹码…
嘶啦——
脚踩住宫装裙摆,布帛撕裂声之后是沉重摔倒声。